“中忍考试你们有想法吗?”蛛心不在焉的看了眼自己的手牌,一手烂牌,着实没有玩的意义,干脆全部扔在桌上提前结束游戏算了。
“你不能不是顺风局就不玩啊,蛛姐姐!嗯!”迪达拉倒是一手好牌,但是可惜蛛提前结束了游戏,他没得玩了。
“她都连输三把了,你让让她。”蝎毫不犹豫的拉了偏架,虽然输赢次数经不起翻旧账细查,但反正让不让着小蛛他说了算,不服就论一论谁的艺术才是真理。
“那我还是最小的呢你们全都让让我!嗯!”迪达拉果然是不服了,不过绯流琥高高扬起的尾巴逼得他没继续闹下去。
“你们俩加起来都快一百六十了欺负人家还没成年的小迪有意思?”宇智波蛛用金丝把绯流琥的尾巴摁了下去,眼神里透着几分威胁的看着蝎。“当心我在四战战场上盯着你们俩打啊?”
“你还是想想怎么对付宇智波斑配后土吧!我有预感,史上最难打的狗男女非这俩莫属了,你们联军完蛋吧!”蛛表情有点扭曲的吐槽道,越想越不喜欢后土。
“别拉郎配,听着怪不舒服的,而且怪没品的。”宇智波蛛的表情也有点扭曲。“事情如何等四战真的打起来再说吧!”
蛛只能对着姐姐哈气,什么拉郎配没品?那不本来就是落跑新娘?她总觉得姐姐这是暗戳戳的偏袒了后土一把——但没辙,只能继续坐看事态发展,毕竟他们是真的没剧情走了,按照原作的话这会儿艺术二人组早都死完了。
蛛只能继续和蝎一起游山玩水,明明没啥旅游的兴致却非要到处去玩……非但没意思甚至还有点儿折磨。于是再次和青朱组分别后,玉空组干脆找起了刺激,决定趁着木叶被毁之前到木叶玩几天。
毕竟这是当前最繁荣的忍村不是吗?趁着木叶被毁之前,来补充点药材和材料忍具储备什么的也不错呢!
“唉!无聊!旦那,要不咱找点刺激的,去宇智波族地看看?”满载而归之后甚是空虚,有种无事可做的无聊,蛛忍不住就想寻点乐子——凶手有时候喜欢返回凶案现场看看,她目前大致就是这个状态,所以她瞄上了荒废的宇智波族地。
“都随你。”蝎没在绯流琥里躲着,而是用本体陪伴着她,反正是空无一人的荒地罢了。
说来不知道木叶是受了什么威胁、还是纲手有什么顾虑,宇智波族地这么大一片地倒是一直没被木叶侵吞走,即使明面上最后一个族人佐助都叛村了此处也仍然置空。蛛信步闲庭般的走在荒废的大街上,地上尽是灰尘,但她却敏锐的观察到了极浅的脚印轮廓——看上去是和她差不多的鞋码?
“旦那,好像有人来过族地。”蛛立即追着脚印找到了祠堂,此处好像是空无一人的,只有族谱有被动过的痕迹,乍一看真的很像只有姐姐来过的样子。
宇智波蛛忽然犯病查族谱的事蛛还是知道的,族谱她不怀疑,但……地上的脚印她还是怎么看怎么怀疑,总觉得好像并不止有姐姐的脚印。
蛛便开了金眼重新扫视这祠堂,果然发现了姐姐之外的痕迹,在祠堂深处另有密室石碑,而后土居然就藏在那里!
“哈!我找到死丫头了!”
“哪里?”
蝎立即用土遁傀儡布局开路,按着蛛的指示追进了后土的藏身之所——后土倒是没有逃走或者躲藏,她只是坐在一具棺木上、背靠着宇智波一族的石碑,静静的看着闯入而来的蝎和蛛。
蛛就是用脚趾头猜都知道棺木里的能是谁!
“小寡妇,搁这儿等着轮回天生呢?”蛛立即就看穿了后土想干什么,戏谑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