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不得不将伤者们的情况分了个轻重缓急,被迫先救轻症后救重症,这就使得中的毒最复杂难解的宁次没有得到救治便死亡了——而宁次的意识自始至终都是清醒的,他清晰的知道自己并未得到救治,但无法理智的认可纲手的做法其实是正确的。
不过虽然村子放弃了自己,仇人却真的履行了承诺。宁次并未有一刻感觉失去意识,只是觉得随着身体死去自己失去了五感;而当五感重新回归的时候,视觉颇为模糊肢体也没什么力气,伸手一看果然是肉乎乎的婴儿小手。
虽然看不清,但宁次有看见自己似乎是被扔在某个孤儿院的门口,隐约看得到牌匾的字。他并不觉得奇怪,毕竟允诺他可以转生的人也不是他的亲朋好友,把他扔在哪里都很正常。
他甚至还应该感谢对方友善,至少这是给他生路的意思。
于是宁次叹了口气,虽然不太情愿,但还是大声的哭了起来。很快孤儿院的门开了他被人抱起,新的人生算是有了个开端。
视野再放回晓组织,其实此刻距离佐助叛逃事件已经过去两年多了。宁次的感觉并不准确,事实上蛛家姐妹给他克隆新的身体都用了十个月,算上一些零零碎碎的事,也不能让宁次以新生儿的状态被扔那样他容易夭折,所以就过去了一年多。
一年间整个忍界都在飞速的改变,蛛除去给宁次整了个转生,还在雾隐干了件大事——宇智波蛛用傀儡的身份向晓组织下达去暗杀雾隐高层的命令,蛛撺掇蝎接了任务。然后任务中“不慎”惊动了水影矢仓,又“不慎”将其打成重伤。又因为伤及矢仓头部的缘故,“不当心”以毒攻毒破了他身上的幻术。
但幻术破了,雾隐就能摆脱被人控制的宿命吗?恰恰相反。
前任水影濒死,临危受命成为下任水影的是照美冥。蛛接机挑衅,照美冥不得不给前任找回场子来跟蛛一战——这过来一战,可不就得吃金眼幻术了?蛛直接污染了照美冥的认知,让照美冥觉得蛛是她的神明、自己须得听从神明指示。雾隐村从被带土控制变成了被蛛控制,沦为了她日后的退路和巢穴。
谁让水之国四面环海遗世独立呢?雾隐村又因为血雾制度人才凋零,换言之没什么人能反抗他们的控制,作为叛离晓组织以后的窝巢这儿可太合适了!
话都说到这儿了,蛛馋这块地很合理吧?都馋这块地了,学带土的对水影下手也合理吧?毕竟她野心虽高,但还没膨胀到喜欢玩权势游戏的地步,能简单粗暴拿下的废什么脑子?
“老爷,夫人,请您吩咐。”吃了金眼幻术的照美冥低眉顺眼的站在蛛面前,原作里都没出现过她这种模样。但此刻她的认知已被彻底污染改变,连带着她的性格都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扭曲,使得她在玉空组面前便成了女仆一般谦卑恭顺的姿态。
“我没什么吩咐你,你听她的吧。”蝎态度冷淡兴致缺缺,他只喜欢傀儡,无论从任何角度,他都没兴趣。
哪怕照美冥是个风情万种的大美女,他唯一的想法也就只有她血继限界不错拿来做傀儡挺好,仅此而已。至于她的雾隐身份?他也就觉得多个能稳定出产材料和药材的地方可供落脚,没别的了。
不过蝎对此还是颇为满意的,满意于蛛的态度——她用幻术收服的“活人偶”以他的指令为第一优先,甚至高过她本人的指令,这是对他的绝对服从!这世间任何一对有情人都难免会有曲解误会,但蛛只由他完全支配,哪还有更完美?
这就是最完美的关系,他自然满意形状,也纵容蛛想怎么玩都随意。
“你暂时只需要废除血雾制度,做你想做的事就可以了。”蛛倒也暂时没什么大事要照美冥去做。“其他的嘛,给旦那准备着药材和金属之类的,有什么特别优秀棘手的敌人记得留全尸封印进这个特制卷轴,旦那喜欢制毒和制傀儡的材料,明白吧?”
“明白了。”照美冥的态度像个真正的傀儡,让蛛都有种违和感了。不过大恶人才不会因此愧疚,她只会满意的点点头,心说这雾隐村还真就是个宝藏地。多年前她在这儿搞到了冰遁,现在她在这儿搞到了水影的实权。
这谦卑恭顺的水影不比姐姐想培养推举上去的臭小鬼省心?噢,迪达拉十七了,对于忍界而言不能算小,毕竟某些人成为忍界英雄忍界最强的时候也就十六岁。只是迪达拉那性格依然孩子气,所以使得蛛一直把他当小鬼看了……
真不知道该怪原作对迪达拉就这设定,还是怪某人宠的太过。但反正蛛认为“男人至死是少年”这种情况,必然是因为没在女人那吃到苦头,就宇智波蛛那死出……迪达拉怕是会一直保持这状态。
“回据点吧,旦那?”想起那俩位,蛛心里就充满了嫌弃。“说起来姐姐他们俩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