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下一步就会把财神干掉并吞噬其神格。妈妈本来就是攻击性拉满、最爱吞噬别人的邪神,只要让她找到由头,她就会毫不犹豫的干掉其他神明——上次尸鬼封尽出来的是她而不是死神,显然就是死灵魔女差点被死神抓死的事情给了她正当理由——有死神的前车之鉴,如果有财神存在,财神肯定也会老实的。
更何况纲手可是传说级的肥羊,谁都能宰一通的那种,和她对赌反买的话就算赚不到起码也输不死吧?
蛛自信满满的走进了赌坊,然而荷官们却把她当作了有钱人带在身边的金丝雀,直接无视掉了她,恭恭敬敬招待的是看上去就很不好惹的绯流琥蝎……
蛛生气的捏紧了折扇。
“你们都不长眼睛的吗?我身边这位女士才是真正想来玩两把的人。钱的事无所谓,你们再敢轻视她,当心我要你们的命。”蝎察觉到了蛛的指节微微发白,立刻严肃的训斥了不长眼的荷官们一通。砸钱买来的筹码本来已经端到他面前了,但他凶神恶煞的眼神让端盘子的服务员打了个哆嗦,老老实实的将筹码递到了蛛面前。
“哼,这才差不多。”蛛一口气顺了,瞥了眼筹码又看了扫视了店里一圈,精准的找到了纲手所在的赌桌。“我要去那个桌上玩,叫除了那个金发女人之外的家伙让个位置给我。”
此时的晓组织已经有赫赫凶名了,赌坊的人看了眼蝎和蛛披着的红云晓袍,没敢多事,毫不犹豫的让其中一个托儿让位给了蛛。
蛛意气风发的坐到了纲手对面,虽然她们十几年前见过面,但是这么多年了两人都是外貌从未改变——蛛是因为她傀儡之身,纲手则是百豪之术,都是永久的年轻美人自然一眼就能认出对方。
“宇智波蛛?”纲手试探性的问了一句,虽然上次见面的时候没有实锤对方的身份,但后来蛛家姐妹的身份被团藏爆出,她也将蛛的容貌和木叶首叛挂上了钩。
“对。”蛛微笑,单手撑着脸意味深长的看了纲手一眼。“不过这里是赌坊,我是来找乐子的,你也是的吧?”
纲手没多说什么,只是冷笑了一下——确实,她就是来赌着玩的,的确不应该在这种时候纠结对家是什么身份。或者说对家是“宇智波蛛”的话反而是件好事,因为普通人债主她不敢拿人家怎么样,忍者和普通人打交道的时候都必须做个正常人;但若债主木叶首叛的话,她只要有能力把对方肃清掉就好了,债主一死就不会再有债务之忧了。
“那么,开始下注吧。”蛛语气愉悦,虽然她根本不懂得赌博的规则不会玩,但她凭直觉下注就完事,反正就算输了又怎么样?大不了蝎帮她端了这个赌坊,蝎又不是那种会跟普通人正常相处的老实忍者。
不过兜底到底没用上,因为蛛的财运的确相当吓人,虽然她也不是没输过,但非常巧的每次她都是猛猛□□的时候赢、试探性下注的时候输,她面前的筹码大涨特涨很快就要放不下去了。就这么一个通宵玩下来,蛛毫无悬念的成为了纲手的第一债主,因为纲手的其他债主都欠了蛛钱,不得已把债权转移给了蛛。
“旦那,我就说我财运很好的吧?”走出赌坊后,蛛将一大把欠条当做折扇拿,笑得跟盛放的玫瑰似的。每一张欠条对于普通忍者而言都是天文数字,每一张欠条都有纲手的手印——欠条是蛛特地动过手脚的,只要按下手印就会成立契约。毕竟蛛也不可能让纲手用肃清木叶首叛的方式来清债呀!
“嗯,的确很好,但是下次别玩了。”蝎回忆起赌坊的反应,那庄家都怀疑蛛出老千了。幸好大家手上都有纲手的债务,而纲手总是不还钱蛛又愿意接受债务转移,赌坊这才没和蛛闹起来。
虽然闹起来他们也不虚,但蝎不喜欢赌坊这种玩不起的杂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