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南敲响了宇智波蛛的房间门,在她看来生气的是和蝎搭档的那只,也就是今天没说话的那个,单独住的这位应该是被影响的。但是宇智波蛛的房间死寂无声,又不像是今天有正常说话的那只,令小南有些犹豫了。
即使相处了六年,她也还是分不清蛛家姐妹。
好在虽然一片死寂,但宇智波蛛还是开了门——美貌的少女倚在门边一言不发,就只是拿平静且冷漠的眼神看着门外的两人而已。
说她挺给小南面子吧,她一言不发;说她不给小南面子吧,她至少开门……
“如果不满小鬼的语气,你可以骂人的,没必要一言不发吧……”小南自组织成立以来第一次觉得好难和成员沟通,因为宇智波蛛完全不和人沟通,她就是纯闭麦。
“姐,出去吃饭吗?”蛛故意路过,明明不需要进食,但就是故意装作需要吃东西的样子——就是为了把宇智波蛛从小南和迪达拉面前喊走,就是故意让姐姐继续闭麦。
“嗯。”宇智波蛛用鼻音应了一声,一个字也没说,绕过门口的人直接跟上了妹妹的脚步。
小南有点儿生气的看了眼蛛家姐妹的离去的背影,注意到她们二人的手——开门的那个右手无名指戴上了“朱”,喊人的那个左手尾指戴上了“空”。虽然还是分不清她俩到底是谁不说话谁生气,但至少现在开始可以用朱雀和空尘区分二人了。
如果是空尘不想和青龙交流的话还可以接受,但如果是朱雀不愿理会青龙那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喂!”迪达拉问了两次被蝎警告了两次,仍未得到答案、仍敢对着蛛家姐妹叫嚣。他似乎真的很想知道“喜子”的下落和答案,但可惜宇智波蛛本人是绝对不会回应这个问题的。
其实小南想岔了,空尘没有不想和青龙交流,朱雀也没有不愿理会青龙,只是朱雀被禁言了而已——当初那句“不容干涉”吼得有多霸气,现在被禁言就有多狼狈。道理也很简单,一句言灵封死轮回眼,不可能一点儿代价都不用出吧?
飞段家的邪神还需要献祭呢!蛛家姐妹的邪神妈妈都不用她们献祭任何东西,只是暂时禁言防止女儿滥用力量伤害自身而已,妈妈已经非常好了!
“你就这么看不起我是吧!嗯?”看着蛛家姐妹越走越远,迪达拉的怒气也达到了顶峰,他很讨厌被人藐视的感觉,而现在的蛛家姐妹无疑就是最藐视他的,她们俩眼里根本就没有他的存在!
迪达拉十分莽撞的追上去一把抓住了宇智波蛛的手腕,后者仅仅皱起了眉头没有动手甩开他,但还是一言不发,毕竟还在禁言中。
“放手。”蛛立即语气冰冷充满警告的意味,甚至伸出手指故意戳了戳迪达拉胸口的新鲜伤口。“你现在应该处理好伤口,而不是继续惹怒我们姐妹。”
扎伤他的团扇自然早就被拔出来了,正在迪达拉另一只手里扣着呢,但看见蛛家姐妹这个态度,他没有归还团扇——他就是那种可以不计较受伤、但无法忍受被看不起的人,而蛛家姐妹此时在他眼里就是非常看不起他的样子。
她们甚至不屑于亲口告诉他一声:喜子的下落与她们无关,明明那个半匍匐着的怪老头都已经说过一遍了,她们自己来复述很难吗!
一直得不到答复的现状令迪达拉非常疯狂,如果不是胸口的嘴被扎伤后动不了一点,他真的有大概率跟宇智波蛛玩自爆。
“惹怒?那你们动手杀了我啊!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尽管迪达拉已经收到了蝎两次警告,却还是有胆量咆哮——不过蝎并没有真的来杀他,真正打断他狂吠的是宇智波蛛的一巴掌。
“喜子在哪喜子在哪,就知道问喜子是吧!”宇智波蛛禁言时间到了,当即亲口大骂,妹妹说的虽然也是她的意思,但终归差了点火候。“怎么着?你自己都回不去岩隐你还能把喜子带回去岩隐吗?怎么的?你是就认识一个喜子吗?你师父不重要你师兄不重要你黑土妹妹也不重要是吧?黑土和黑寡妇之间非要选黑寡妇是吧?想都别想!老娘死了也不会同意的!”
蛛有点儿无语,怎么她还没调戏姐姐这小子在追你呢,姐姐就调侃上自己了?
蛛没忍住冲着姐姐看了又看,而姐姐她还在骂。
“老娘本来是被邪神禁言了,懒得骂你,就你小子最在乎喜子的下落是吧非要凑我跟前找骂?我妹措辞温和给你脸了?脑子不要可以捐给我下火锅!上赶着来晓组织,喜欢这儿?你放心我有的是手段往死里压榨你,战斗到死吧你就!”
角都已经和飞段初步达成了互相没有敌意的搭档关系,正在往各自的房间走,路过走廊就正好听见了宇智波蛛疯狂口头输出。给角都都听乐了,真没想到这平时说不了三句话只会挂机的高冷大小姐原来这么能骂的。
忽然感觉大小姐对自己也没那么糟糕怎么办?
“你到底有什么资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