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因为酒也属于毒药的溶剂,酒馆也往往会有一些情报,蝎才懒得来这种地方,每次进入都会被质疑一回年纪。这次也不例外,他又一次被怀疑是未成年人,又废了点口舌去解释。
然后就是他最不喜欢的等待时间,每一个卖酒的商家都会借着拿酒为由再犹豫上一些时间,他便只能在柜台外等着。酒馆里客人爆满,不知为何看上去很颓废的年轻男人特别多,蝎甚至能听见他们的抱怨。
“原来那个药剂师小姐早就有丈夫有孩子啊!那么俊俏的美男子,好像还是宇智波……”
就很离谱的谣言,让蝎听得点都有些茫然,他就是整理了几天傀儡零件,蛛家姐妹那边整什么幺蛾子了吗?美男子和小孩他都有头绪,不过他也好奇宇智波蛛怎么把那么孱弱的本体放出来了?那么小一点,流浪猫狗凶狠点都能给她造成严重伤势。
蝎无视了那些集体失恋的年轻人,面无表情的买走了他需要的清酒,决定去看看蛛家姐妹在搞什么。顺便也可以和她们讨论一下毒药配方,蛛说毒药没隔一段时间就该换新,这样才能一直确保自己的毒无药可解,最近也是该配点新的了。
宇智波蛛那简直成了幼儿园,多出来的屋子应该是土遁忍术不正经用法的结果,散在四周的暗部既是保护也是监视。四个孩子在院子里,赤土黑土迪达拉师兄妹三人在做游戏,另外宇智波蛛的本体小不点坐在屋檐下抱着半个西瓜直接拿勺子挖着吃。
真是闻所未闻的豪放吃法……
“旦那。”蛛原本坐在屋里和少女傀儡玩纸牌,发现蝎过来立即就迎了出来。她有一点心虚,因为前天姐姐捅了篓子,但她并没有跟蝎说。
“你们玩什么呢这么热闹。”蝎看了眼院子里的小孩们,马上就发现迪达拉双手手心多出来两张嘴,而那小孩在用手上的嘴嚼粘土玩。
给普通人看的话还怪瘆人的。
“纸牌。”蛛老实答道。发现蝎的目光在看迪达拉后,连忙补上了解释。“前天姐姐用万花筒看了那小子一眼,结果失手误伤。他因为精神污染出现了肢体变异和一些其他症状,所以在这里住院。”
“看上去倒是很精神。”蝎看着迪达拉,很是一针见血的评价道。“就是看着会很短命的样子。”
“为什么这么说?”蛛有点疑惑,虽然她姐是说过迪达拉不出意外享年十九,但她完全看不出来迪达拉短命的原因——这不是挺乐观开朗一小孩吗?看着也很健康精神。
“他和你姐姐有一个共同点。”蝎语气平淡冷漠的继续点评道。“正常人就是断个腿都会消沉、不甘,甚至有些人会发疯一样的暴怒试图回到原来的样子,往往都要经历好一段时间才能找到新的轨道。但他们的话,身体变化这么大,你可有看见他们半分迟疑?”
确实……一个干脆玩上了多长出来的嘴,一个满不在乎的在吃东西。看上去轻描淡写仿佛只是换个发型一般的小事,但实际上都是正常人接受不了的大事。
“不被珍惜的东西都很容易损毁,有的人能换个新的所以她无所谓,有的人只是单纯的不在意所以他必是短命鬼。”蝎最后总结道,二十一岁的他虽然永远留在了十五岁的外貌,但和少年时相比,成年后的蝎越来越有老谋深算那味了,光是看人的眼光都毒辣了许多。
“你俩嘀嘀咕咕什么呢?”屋檐下的宇智波蛛问了一句,她的感官本不应该听不见他们二人说话,但可惜身体过于稚嫩,一岁多的宝宝五感都是不清晰的。
其实她也是故意的,注意力全部放在本体忽略掉傀儡的感官,她就听不清蝎和蛛对话,这样无论这对疯批是想甜蜜还是想发癫都恶心不到她——但是她多少还是能通过傀儡听清一些,感觉他们聊到自己,那她可不乐意了。
“没什么,在说你怎么还在吃。”蛛回头给了姐姐一个恶劣的微笑。“你真的打算就这样就行吗?会饿会累还会老的血肉之躯,不好用的吧?”
宇智波蛛翻了个白眼,但因为小脸滚圆而神态失真,反而有点儿萌。
“傀儡无法真正的消化‘营养’,而且傀儡之身虽然没有低谷但也没有巅峰,只有血肉之躯才有巅峰。”她已经吃完了半个西瓜,换个另外半个继续吃了起来。“我有计算过时间,不要质疑我的节奏。我确信这具身体达到全盛时期的时候,正好可以吞噬我最想要的东西。”
“然后呢?”有这么一个瞬间蛛觉得自己已经和姐姐完全不同了。一开始她们都只要和对方相依为命就可以了,但现在她选了别的伴侣,姐姐则被什么东西喂涨了野心,越来越不像最初时的模样。
蛛不理解,就算血肉之躯的巅峰非傀儡可及那又怎样?全盛时期就那么数年,辉煌一过,各种衰弱乃至于病痛都会接踵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