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时倾耳根猛地一热,面上却绷得更紧,叱道:“胡说八道什么,那天你醉得人事不省,说的做的都不能作数!”
“是吗?” 蓝天泽极轻地反问,向前逼近半寸,气息几乎拂过她的额发,“可我记得很清楚,”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般的磁性,“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洛时倾猛地后退,脊背抵上冰冷的金属壁,退无可退。她别开脸,避开他那过于灼人的视线,心跳却不受控制地漏了几拍。她知道自己不该心软,这个男人最擅长得寸进尺。可听到他近乎狼狈地潜入此地,想到他如今近乎绝境的艰难处境,心底某处坚硬的地方,终究是无可抑制地塌陷了一角。
“……闭嘴。”她最终只吐出这两个字,声音却软了下去,带着一种仿佛认命般的无奈。
她起身朝他伸出手,“还能走吗?先离开这里。”
蓝天泽看着她伸出的手,眼眸深处极快地掠过一丝得逞般的微光。他借着她手臂的力量站起身,虽然还有些虚弱,但步伐已经稳了不少。
“嗯。”他低低应了一声,顺从地跟着她,走向通道另一端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