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怪她不知道,先别提穿越前看的动漫里从没有如此细致的东西,传进来后的系统也是相当鸡肋,除了自己的特殊身份,什么也没告诉她。
不过说到系统,最近怎么没见它露面?
一个任务都不发,她都有些急了。
琴酒默不作声拆开包装,里面是几包白色粉末,包装纸上贴着功效和使用注意事项。
他接了杯温水,将药在里面化开。
卧室没有筷子,千秋林找了根自己调酒用的玻璃棒递给他。
粉末在水里化成乳白色的液体,琴酒端着杯子,坐在了床沿。
“喝。”
就一个字,言简意赅。
千秋林奈将头一偏,没接。
“我不喝,谁知道你有没有在里面下毒。”
拜托,她也是有脾气的。
就这么闯入她的住宅,还说什么老鼠不老鼠的,他出去这么久,给了她足够的时间思考,于是越想越气。
她可不是什么善茬,恰恰相反,报复心相当强。
琴酒收回茶杯,看了眼她的侧脸,连带着那玉白的,纤细的脖颈。
仿佛自己一手就能掐断。
他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仰头咽了口药。
千秋林奈没见他反应,一回头就看见性感的喉结在自己面前滚动,眨眼间,杯中的药已经少了三分之一。
“你喝我药干什么?”
惊讶,不解,混杂着一丝,你疯了吧的质问。
“不是怕我下毒,现在能喝了吗?”
千秋林奈瞪大眼,顶着他阴沉的眼神。
感觉自己再不接,下一秒□□就会怼到自己脑门上。
她乖乖端过,一饮而尽。
咦——好苦。
她吐了吐舌头,赶紧把杯子还给了琴酒。
琴酒看着她的唇,正正好好和自己抿过的地方重合,目光晦涩幽深。
“我要睡觉了,你要走吗?”
千秋林奈缩在蚕丝被里,只冒出一个小头来,眼睛睁的大大的,注视着琴酒的方向。
折腾来折腾去,现在已经四点了,留给她睡觉的时间不多了。
况且现在浑身酸痛,眼皮打架,她迫切需要一场睡眠,来恢复一体力。
“不走了。”
他坐在床尾的椅子上,不知从哪里翻出来一本古典英文书,单手托着,看得津津有味。
千秋林奈一瞬间瞪大眼。
“为什么?”
琴酒双腿交叠,“按规定,我还要在韩国呆两天,现在提前回来了,为了避免多生事端,自然要在你这里暂住两天。”
千秋林奈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这不对吧,你是大哥啊,早来两天有什么?”
琴酒慢悠悠翻过一页,“传到那位那里,会不好听。”
“不是,”千秋林奈气得从床上坐起来,“你看他什么时候责怪过你了,不都是由着你了里吗,这就是找的借口,为了住在我家里,简直不择手段!我不管,你明天白天必须走!”
琴酒啪的一声合上书,掀起眼皮:“被朗姆知道了,你猜他会不会添油加醋,任务一开始没有成功,被迫要到韩国去处理,这已经让boss很不满了。”
“你不是有很多安全屋吗,干嘛不去你那里,我可告诉你,我这里没有多余的房间给你住,你要是非要住在这里,只能睡地板上!”
她狠狠攥紧拳头。
“会被朗姆的人发现,风险很大,”他顿了顿,看着她炸毛的样子,嗤笑,“你放心,我不会和你睡在一张床上的。”
千秋林奈咬着后槽牙,从腮帮子里传出了嘎吱嘎吱的摩擦声。
“谁要和你睡一张床上了!”
看琴酒的表情,自己怕是推脱不过,千秋林奈啪一声呈“大”字型躺在床上,一只手背搭在眼皮上,无可奈何。
“随便你吧,我还能说什么呢。”
闹了这么久,她也累,没过一会就睡着了。
至于琴酒怎么办?
哼哼,她可不想管。
男人不是什么多觉的人。
作为一个不是在杀人,就是在杀人路上的高精力人士,他每天睡四个小时就够了,甚至有时候任务需要,可以连续通宵。
他原是坐在床尾,一会看看书,一会看看千秋林奈睡觉,听着那隐隐约约传来的,均匀的呼吸声。
她睡觉不是什么老实的性子,原本正正好好盖在身上的蚕丝被,没有半小时,三分之二就被踢了下去。
现在是秋天,天气还有些凉,她翻了个身,手臂在床上像划船一样乱划,嘴里嘟囔着。
“嗯……我被子呢,我被子呢……”
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