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官的职位没那么大,加上这时候千秋林奈的态度很是强硬,所以没多问就启动了车辆。
一路上不知道闯了多少个红灯,超速了多少,千秋林奈抵达机场时,才过了十分钟。
她行李没拿,只拿着一张最近的机票等在候机室,一路奔跑过来,胸腔还在剧烈起伏。
缓着气的同时,她不停地拿起手机看时间。
整九点。
还有三个小时。
但愿来得及。
飞机马上起飞了。
千秋林奈擦了擦手心的汗,深呼吸一口气,开始给琴酒编写信息。
这事她在无数个和导员请假的时刻已经熟能生巧。
【亲爱的大哥,当你看到这条消息时,我已经坐上了前往东京的飞机,是十万火急的大事,眼下任务已经结束,相信大哥的善后能力不弱,自己一个人也一定可以的。】
信息发出去的瞬间,刚好飞机起飞,机组人员出面让关掉手机,打开飞行模式。
千秋林奈依言照做,关掉后抬眼看向窗外,飞机在缓慢升高,她的目光在一处小黑点顿住了。
那是一辆车,看不清楚牌子,和翻译官的车一样,是黑色的,车旁边站了个穿白色礼服的男人,一头银色长发。
车停在机场外,因为距离有些远,所以看不清男人的表情。
但估计是琴酒没错了。
千秋林奈心虚地移开视线。
*
机场外,琴酒靠在车门前,手指间夹着烟,看着千秋林奈刚刚发来的信息,一双墨绿色的瞳孔冰冷,表情藏在阴影里,显得愈发可怖。
站在他对面的,是那位可怜的翻译官。
他刚把千秋林奈送到机场,就接到了琴酒的电话,才知道原来那个人走之前,并没有告诉这位组织的骨干成员。
他双手绞着,面色苍白。
“嗤。”
琴酒扯了扯嘴角,冷笑一声,将烟头狠狠摁灭在车身上,上次这么生气,还是被黑麦打伤了脸。
翻译官看着爱车被损毁的车漆,敢怒不敢言。
“Gin先生,我以为那位小姐和您说好的……”
现在飞机已经飞上天,人已经追不到了,总不能到天上去拦截吧。
他连呼吸都不敢。
琴酒抬头看了看天上飞机飞过后留下的一串云彩,冷冷转身坐进车,发梢在空气出划出不近人情的弧度。
“去酒店。”
翻译官如蒙大赦地松了口气:“诶,好。”
两小时后,千秋林奈抵达羽田机场,现在不是旅游旺季,加上没有行李,她奔跑起来显得异常轻松。
刚下飞机,她就接到了江户川柯南打来的电话。
电话里,他喘着气,像是在奔跑,声音一会大一会小,“林奈姐姐,我已经到东京了,现在在杯户商场这边,松田警官已经在摩天轮上了!”
“好,我知道了。”
她抬腕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半,距离爆炸还剩半小时。
从羽田机场到杯户商场需要二十五分钟,留给她的救援时间就只有五分钟,但现在柯南已经过去了,料想松田阵平应该也出不了什么大事。
千秋林奈没敢放松,原是要打车去往杯户,忽然眼前一亮,身前两米处出现了一位熟人。
……
江户川柯南在北海道接到千秋林奈的电话时,第一反应是她在开玩笑,是个恶作剧,但还是谨慎地选择了直接询问目暮警官。
“啊,柯南,你说什么杯户商场,是有一场爆炸,不过范围很小,现在还有个炸弹没有被拆除,但是你放心,松田警官已经上去排查了,他在拆除炸弹这方面还是相当厉害的。”
面对幼小的柯南,目暮警官没什么保留,也没有把事情描述的那么严重,甚至还在安慰他,生怕他做出什么出乎意料的事情来。
江户川柯南表情一沉,穿着泳裤遥遥看着东京的方向,冰凉的海浪拍打着脚踝,远处传来步美等人玩水的笑声。
他沉默着挂掉电话后,毅然决然地找到阿笠博士,让他帮忙订购前往东京的机票。
“诶,你要回东京吗?”
“是啊博士,十万火急!”柯南上下蹦跳,急得脸通红。
等他到东京,一已经个半小时过去了,从机场出来,一路踩着滑板赶往杯户商场,沿路上能看到大屏上正在播报此事。
摩天轮外拉起了长长地警戒线,数十个警察背手站着,目暮警官站在下面,扶着帽子仰头看着摩天轮,表情凝重。
“目暮警官!”
一身卡其色风衣的男人回头:“啊,是柯南啊,松田警官在上面呐,他马上就能拆除了。”
这话说出来其实他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