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林奈正斟酌着如何开口,没想到琴酒的声音先一步响起,低沉沙哑,带了点欧洲男人的优雅矜贵,他抽出自己的手臂,转而搭在她的腰间,手腕用力,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带着热度的陌生躯体,淡淡的雪松味争先恐后地缠绕在她身上,顺着血液传来的有力心跳和头顶上垂下来的目光。
冷冷的,淡淡的,但又好像不是这样,坚硬的冰层下藏着更多不为人知的东西。
但这些东西并不浓烈,像是萍水相逢,擦肩而过的一阵风。
千秋林奈愣了愣,很快整理好表情,顺着琴酒的力道靠在他怀里。
“我和我先生刚成婚不久,哪里会有金先生说的那种情况在啊。”
她笑着,说的好像煞有其是。
拳头暗暗攥紧,如果这次金仁善还不相信,她已经做好踮脚亲一口琴酒的准备了。
听起来很危险,实际操作起来也并不安全。
不过一想到琴酒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她居然还有些兴奋。
可惜金仁善这个家伙很顺利地就接受了这个事实,面上闪过一丝无趣,没和他们聊几句就借口走了。
还没等千秋林奈松一口气,大腿上绑着的手机忽然一声震动。
她身体一僵,血液几乎要倒流。
这个手机和警视厅的消息绑定,只有触发到一些关键词时才会发出震动提示,比如说炸弹,比如说警察。
“我有些想去卫生间,你等我一下。”
她拍了拍琴酒的手臂,连忙将自己的手抽出,提着裙子就朝一楼的卫生间快走。
卫生间里没人,空间宽阔。千秋林奈闪进一个隔间后,屏着呼吸,颤抖着手将手机拿出。
一开屏,就是一条加粗,加红的消息弹出。
这条消息并不是报纸上或是媒体上的新闻,而是属于警视厅内网的消息,意料之中的,这是一条炸弹犯发来的传真。
她赶紧调出监控,监控视频里,高木涉的声音清晰可闻。
“我们是一群圆桌武士……我们将空下七十二号的座位,恭候您的大驾。”
他带着冷汗念完,目暮警官手放在下巴上疑惑。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不知道诶。”
“诶,松田,你去干嘛?”
佐藤美和子看着拎包就走的松田阵平,不禁问道。
千秋林奈看到这里,就把监控关掉了,身上的血像是被冻住了,无法流淌,传到皮肉上的,只有嗖嗖嗖的,刺骨的寒气。
炸弹犯还是来了。
现在是霓虹时间早上八点,和原著的时间稍有偏差,但今天要发生的事恐怕不会有什么不一样。
不,不行。
好不容易看到活的松田阵平,她怎么能轻易放弃,尤其是她现在作为唯一一个知道全貌的人,有最大的把握把他救下,那就一定要使出浑身解数才行。
她艰难地吞了口唾沫,拨打号码的手颤抖不停,好几次都按错了号码。
淡定,千秋林奈,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电话终于拨通,对面男人懒洋洋的声音传来,仿佛没有任何异常。
“喂,这里是松田阵平,找我什么事?”
千秋林奈长长呼出一口气,“是我,千秋林奈,我现在在外面,看监控家里好像着火了,你们帮我去看看吗?”
很拙劣的借口,但现在她还有脑子去想理由已经很不错了。
男人的声音依旧懒洋洋的,甚至能听出一些笑意来。
“我还有事,不过我可以帮你叫个火警,很开心遇到这种事你会信任我。”
“不是,我……喂?”
电话被挂断,千秋林奈软着腿不得已借力靠在门板上,她双手握着手机,又拨通了柯南的电话。
没事的,还有江户川柯南,主角团在的话,他绝对不会出事的。
接通的过程很顺利。
“喂?”
“柯南,你现在在哪里?”
“诶?”江户川柯南朝两边看了眼才又低头,“林奈姐姐,我现在在北海道看海哦,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搞什么?在北海道看海?按照以往的套路,这个时间点他不应该是在事发现场的摩天轮上吗?
“听着,柯南,”她的语气变得格外严肃,“我刚才在一位占卜师的摊前占卜了一下,松田警官今日有关乎生命的血光之灾,不信你打电话问问高木涉那个杯户商场,是不是出了什么奇怪的事?”
她一边说,一边在脑海里交代系统,让它给自己订一张机票,上一次这么紧张,还是在高考。
柯南听到千秋林奈不容置疑的语气,也凝重地点头,“好。”
交代完他,千秋林奈夺门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