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琴酒吃蛋糕
了。

    这两件休息室的窗户不正对大门,反而对着后花园,因为今天的庆生宴,工作人员都到前面去了,那里没什么人,所以她也不必担心有会暴露的风险。

    千秋林奈是有些恐高的,但眼下也没有其他办法。

    她把休息室床上的床单扒下来,在栏杆上打了个结,然后又在腰上绕了两圈,接着深呼吸一口气,踩在栏杆上,对着对面猛地一跃。

    刚站上去身形有些不稳,还好及时用脚勾住才没掉下去。

    悄悄落地的千秋林奈解开身上的床单,轻轻拉开阳台上的门。

    金恩善躺在床上,像是在睡觉。

    千秋林奈拿下头上的发卡,从里面抽出一根毒针,不会致命,属于组织的特研药,只有她手里有解药。

    脚踩在实木地板上,缓缓靠近,接着猛地一扑,精准得将毒针刺入男人的脖颈。

    整个过程顺利地不可思议。

    该不会是不会中计了吧。

    千秋林奈心里一沉,环顾四周却什么都没发现,房间里安静地出奇,耳边只有金恩善轻浅的呼吸声。

    还是他睡得太死了?

    千秋林奈舌尖顶了顶腮,百思不得其解。

    琴酒待会就来,她要负责把门打开。

    以防万一,她在下床前还是一个手刀将金恩善敲晕在床上。

    因为他现在睡着弄不清力度,所以她用得是最大力。

    一切弄好后,她才将门打开,理应是空荡荡的走廊上,她却突然对上一双瞪圆的眼。

    看衣着,是一个侍者,他手里拿着钥匙,正要将门打开,见到千秋林奈,下意识要呼喊,不想却被从后面冒出来的琴酒捂住嘴巴踢到了房间里。

    休息室的隔音绝佳。

    这是她在资料里看到的。

    “唔,唔唔——”

    男人疯狂挣扎,当看到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金恩善时,挣扎的幅度更大了。

    但他的嘴被琴酒死死捂着,膝窝也被踹下去,整个人被迫跪下地上,惊恐且无助。

    千秋林奈理所当然地也给他扎了一针,接着抽出尼龙绳,把他的双手牢牢绑在身后。

    “你是什么人?”

    琴酒松开手,千秋林奈就逼问道。

    “我,我是——啊!”

    见他结巴着回答,琴酒皱眉又踹了他一脚,将他踹到在地上,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趴着。

    “他是金恩善。”

    “什么?!”

    千秋林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着琴酒,表情像在说,你是认真的吗?

    “你,你怎么知道的!”侍者艰难地扭过头,看着琴酒尖叫。

    “他走路的姿势和说话的语气很像金恩善。”琴酒动了动手腕,“而且,这不是不打自招了。”

    也对,金恩善因为小时候生病,落下了后遗症,导致长大后走路都是一瘸一拐,但一个服务员走路,肯定不会有这种缺陷。

    “可是,两个人一点都不像啊。”

    她蹲下身,端起侍者的脸,仔细看了看,还上手去揪他的皮肤和鼻子,试图找到一点这是人皮面具的证据。

    “不像才是对的,躺在床上的,应该也是金恩善。”

    琴酒冷淡地扔下一句,手伸到西装里,拿出□□,指着侍者的脑袋。

    “说。”

    “你要我说什么?”侍者在枪下瑟瑟发抖。

    “嗤,装傻?”

    琴酒笑了下,毫不留情地将枪塞进那人的嘴里,唾液被迫流出,惊恐的双眼瞪得很大。

    “你这把枪伸进去,他什么也说不出啊。”

    千秋林奈好心地挡在他和琴酒前,覆着男人的手背,用力带着他让他把手枪拔出来。

    侍者的脸涨得通红,手被背在后面,脸上的口水也擦不去,呛得咳嗽声不停。

    “混,混蛋!”

    他在审讯室里是见过琴酒的,现在他这么对自己,原先的恐惧中竟蓦地生出一丝与之抗衡的,同归于尽的勇气来。

    只是双手被捆住,限制了他的发挥,只能瞪着眼睛凶狠地看着他,和他身边装模作样微笑的女人。

    怕是她就和贝尔摩德一样,虽然看着温柔漂亮,实则手段狠辣。

    千秋林奈不知道就这么短短几秒钟,就被金恩善腹诽这么多句了,她掏出自己的枪,敲了敲对面男人的脑袋,枪械撞击头骨,发出咚咚咚的响声。

    “说吧,你和金恩善什么关系,躺在床上的又是谁?他是睡着了还是被你给弄昏了。”

    侍者啐了口,眼神阴狠。

    “你刚刚给我注射了什么?我知道你们这些人,藏在阴暗角落里的老鼠,你们组织和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我劝你最好放开我,免得招惹了不必要的麻烦。”

    一字一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