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林奈一边看,一边啧啧称奇。
“真是敬业,都坐上二把手的位置了,拿资料这种事也要亲历亲为。”
琴酒正垂眸擦枪,听到千秋林奈的话,倏地轻笑。
“是啊,究竟是什么样的资料,值得他本人来跑一趟?”
这下换成千秋林奈奇怪了。
“资料你们不是都拿走了吗?”
当时击毙叛徒后,是她亲眼看见,琴酒拿走了那只沾了血的黑色公文包。
“我们被骗了,那公文包里是空的,什么也没有!”
伏特加提高了音量,愤愤地捏紧拳头。
“这样啊——”千秋林奈仰靠在沙发上,往嘴里灌了口酒,懒散地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我看警方也在处理这件事,这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你怎么知道那群老鼠也知道?”
琴酒脑海里一闪而过黑色卷毛的身影,语气里染上几分不悦。
千秋林奈依旧一无所觉,不过提到这个,她想起了当时在楼顶穿着睡衣的尴尬经历。
“那天你和伏特加坐着直升飞机经过,我恰好也在天台上。”她含糊其辞,并不想说太多。
琴酒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又从口袋里拿出两张邀请函。
羊皮纸,黑色烫金,页脚印着财阀集团的logo,制作精美。
“金氏集团喜得千金,过几天要举行宴会,这里有两张邀请函,三天后要出差,你们中出一个人来。”
他将两张邀请函按在桌上,靠着椅背,冷冷地扫视对面的四个人。
千秋林奈下意识看向伏特加。
这还用考虑吗,作为大哥的左膀右臂,伏特加是最应该去的好不好,现在导致萩原研二牺牲的炸弹犯还没被找到,万一自己出差时他就出现了呢?松田阵平岂不是会有生命危险。
结果出乎她的意料,扭过头后,三双坚毅的目光,牢牢地将她锁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千秋林奈有点慌了,“你们看我干嘛,不应该是伏特加吗,以前都是他陪着大哥出差做任务的啊。”
琴酒默不作声,伏特加拍案:
“胡说,如果要找人和大哥出差,那一定是找一个最厉害,最有能力的,现在我们四个里,就蒂塔你最厉害,是个黑客,狙击能力又强,不选你选谁?”
“可是……”
【新任务,和琴酒一起出差。】
“好,我答应你!”
千秋林奈抬头,眼睛刷地一下亮了。
导致松田阵平死亡的炸弹犯现在还一点风声没有,但琴酒的任务却是触手可及,不要考虑两小时和八公里以外的事情,松田的事只要她盯的紧一点,就不会有问题。
伏特加松了口气,原本怕她不同意,特意准备了一肚子的说辞,幸好过程还算顺利。
“那老大,我和基安蒂他们先走了。”
伏特加理了理衣服起身,在得到琴酒的同意后,忙不迭地小步快走去了玄关,后面跟着贴得紧紧的基安蒂和科恩。
门被砰的一声关上,包厢里陷入死一样的寂静。
琴酒交叠着双腿,宽檐礼帽压着银白色的长发,墨绿色的眼眸落在她身上,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却有一瞬间让千秋林奈感到压抑和无法呼吸。
“干嘛要用这种眼神看我,不如去我家聊聊?”
千秋林奈翘了翘腿,故作轻松将两张邀请函往他的方向推了推,好像是在邀请他一样。
琴酒垂眸扫了眼,冷笑一声,身上似乎结满了霜花,随着这一声,簌簌簌地落了满地。
他依旧不说话,无声地盯着千秋林奈,一点一点释放自己身上的威压。
“不说话?是不是不行啊老大——”
她将尾音拉得很长,乍一听是撒娇,全听完就是挑衅。
一双杏眼直勾勾地盯着琴酒,小皮鞋勾着琴酒的裤脚蹭着里面的皮肤,笑盈盈的,好像对自己的动作一无所知,满不在乎。
琴酒的心里忽地升起一股不满,宽大的手掌捏住作乱的脚踝猛地朝自己的方向一扯。
“啊!”
突然间的失去平衡让千秋林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下意识要收回脚,没想到男人的动作比她更快,不过眨眼间就调整姿势,捏着她的手腕朝门口走去。
“琴酒,琴酒?”
千秋林奈被他拉着,踉跄两步差点要摔在地上,没想到男人依旧没有回头,用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甚至是加快了脚步。
难不成是中邪了?
她腹诽了两句,挣扎的幅度更大了,甚至能得空踹他两脚,但踹在他的小腿上就像踹到一块钢板,男人纹丝不动。
“琴酒!你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