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公子,我……”
南知微这句话还未说完,屋门从里面打开,一身素衣的明翰文出现在门口。
“知微姑娘,你来多久了?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躲在屋内不见你,只是我刚刚不小心睡着了,所以没听到。”
明翰文流了太多眼泪,眼睛干涩的泛红,声音更是十分沙哑。
南知微看他的模样,就知道他失声痛哭了很久。
“明公子,我听闻明夫人的事,特意来看望你,明公子节哀。”
在失去至亲的人面前,除了表达自己微不足道的关怀,什么大道理的开解都无用。
唯有时间能将此痛一点点淹没。
“谢谢知微姑娘,你要进来吗?外面有点热。还有门口跟你一起来的那位姑娘,叫进来一起进来喝盏茶吧。”
南知微心头一软,这样悲痛的时刻,明翰文还能周到的顾虑每一个人。
南知微跟桃华两人一起来到屋内,刚坐下,明翰文便给二人斟满两盏茶。
“知微姑娘,今日一早你家兄长南公子来过。只是我当时太过悲伤,无瑕顾及他,连句话都没跟他说。等我缓过来想谢他前来祭拜我母亲时,他已经回去了。所以有劳知微姑娘回家见到南公子时,帮我表达一下歉意,是我招待不周。”
南知微印象中,南鹤归跟明翰文并无过多交集,她不明白为何南鹤归会越过南家,代表自己前来祭奠明夫人,难道真的如母亲猜测那般,是为了拉拢?
“明公子放心,我一定会替明公子向兄长表达你并非有意。明公子跟我兄长可是在书堂读书时相识?”
南知微问这个问题,既是想打探点南鹤归的心思,也是想转移下明翰文的注意力。
“若说相识,我跟南公子儿时起便在各种宴会上见过,只是没有机会多交流,我也没想到南公子会愿意亲自前来祭拜我母亲。”
南知微听到明翰文话里竟隐约有点患难见真情的意思,更加心疼明翰文这样心思单纯不多猜想别人的人。
“明公子跟我兄长年纪相仿,秋后还要一同入宏政院,日后会有很多相互扶持的时刻。希望明公子平步青云,前途辉煌。”
南知微想多说些日后美好的事,缓解明翰文眼下的难过。
“明公子仁善,为官定会造福百姓。”
南之微想,谁是压迫百姓的贪官污吏,明翰文都不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