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着南鹤归的名次,两人去茶馆的路上,他忍不住道:“我不羡慕皇榜前三,独独羡慕你兄长与另一位明家子弟。”
南知微稍有了解,虽然来圣典楼看榜的人很多,但八张皇榜,状元郎名字独占一张,榜眼探花两人一张,剩下的六张皇榜一张三人,此次皇榜一共才二十一人
她不解,宋致仕为何不羡慕名列前茅之人,要羡慕排名靠后的南鹤归。难道是因为南鹤归样貌出众,有探花郎的风姿?
南知微好奇问道:“宋公子,这是为何?”
“此次皇榜之上,除他们二人之外,皆过而立之年。”
宋致仕无比遗憾道:“年少成名才有滋味。”
他此生注定无法体会鲜衣怒马、少年肆意的快乐。
他又艳羡道:“你兄长当真自信,皇榜没看完就舍得走开,我认认真真的看了两遍皇榜才死心。”
极度的羡慕最容易化成怨恨,南知微不想南鹤归招致无妄的是非,扯谎道:“并非我兄长胸有成竹,而是他怕自己不在榜上,故不舍得看完,想多留一会期盼。”
“宋公子家境殷实,已胜过许多人,倒不必如此苛求。名字是否在皇榜之上,都各有各的顺意与逆境,我兄长也并非没有磨难。”
宋致仕有宋娘子自小抚育,但南鹤归少时却没有娘亲庇护,受张姨娘虐待欺凌。从南知微到南府这一年里,亲眼见到南鹤归有性命之忧的危险便有两次。
南知微一直认为,给难过的人讲道理是很不合适的一件事,但他不想让宋致仕将南鹤归的成就归为命好,忍不住多说了两句。
宋致仕立即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他恢复些理智,道:“抱歉,在下失礼。”
“宋公子今日心情不佳,可以体谅,毕竟也是我有事邀请宋公子商谈事宜。”
两人来到刚才的茶馆,此时茶馆里的人少了大半,厅堂里空出好多位置。老板看到南知微,问道:“知微姑娘,你家兄弟是否榜上有名啊?”
南知微不想到处宣扬,于是打马虎眼道:“人太多了,我不愿意挤,所以没去看又回来了。老板,一间雅间,我跟这位公子有生意要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