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南鹤归,躲进南夫人伞下。
“我……”,南知微想说不用,又怕南鹤归误解自己有意疏远,只能故作自然道:“那有劳兄长。”
南鹤归看着南知微闪躲的目光,握伞的手指暗暗收紧。
两秒后,他将伞撑起,递给南知微。他的手格外注意的握住伞柄上端,避免南知微接伞时肌肤相触。
南知微拒绝南鹤归的心意后,南鹤归更加敏感跟南知微的接触。他严格控制跟南知微接触的分寸,因为他分不清哪些是合乎情理的自然接触,哪些是自己心思龌龊的有意为之。
他想,索性一刀斩断,免得惹人厌恶。
南知微却误以为自己刚拒绝了南鹤归的表白,所以南鹤归有点生气,不愿意屈尊给自己撑伞。
她觉得一码归一码,不该让一件已经结束的事情影响下一件事。她接过伞后,立即微微伸长些手臂,给南鹤归遮住烈阳。
“兄长可是累了,那我来撑伞便好。”
做工精细的油纸伞很轻,南知微举的毫不费力。
南鹤归到底是经过礼仪教化,手脚好好的怎能让女子为他撑伞。
他无奈接过伞,“我来。”
南夫人跟南时安心急,走的也快。南鹤归顾及身边南知微,将步子压得很缓很缓,落在她们身后几十米。
南鹤归将两人之间得距离拉的很大,他怕让南知微以为自己趁机占便宜。
他觉得心思不纯的人只有自己,理应格外注意,才不失礼。
南知微抬眸,看了眼目不斜视的南鹤归,又看向他被太阳晒着的半边肩膀。
今日南鹤归穿着一身黑色衣服,想必这半边肩膀应该被毒辣的太阳晒得发烫。
她抬手将伞柄往南鹤归那边推,南鹤归疑惑的看她。
南知微看着南鹤归带着审讯意味的冰冷目光,忽然感觉有点委屈。
“兄长不必避我如洪水猛兽,从前如何,如今便如何,可好?”
“小妹放心,如遇难事,我会如从前那般帮你。”
他不会对南知微冷漠无情,但也做不到放任自己,像从前那般暗暗靠近南知微,做些亲昵举动。
既然心思已经剖白,他只要光明磊落,而非暗自苟且。
南知微愣了下,忽然忍不住笑了,笑自己的晦暗与贪恋。
南鹤归看见南知微笑意中的凄凉,“你……怎么了?”
他的语气中,尽是没克制住的关怀与慌张。
南知微咬牙咽下苦楚,解释道:“兄长行事君子之风,衬托的小妹像是小人,小妹笑自己罢了。”
南鹤归能随心而动又克己复礼,她却只能自欺欺人,一响贪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