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嘛。”
南知微想,自己连南鹤归真实身份到底是谁都不知道呢,算什么了解。
“不说你兄长了,我五日后便要出发雨陵城,此去前途虽未知,但我必将竭尽全力,为你、为自己、为玲琅,搏出一番天地。”
轻月神情坚毅,生育带走了她的单薄与风情,带给她温润和坚强。
“我相信你,相信柳玉姑娘,你们一定会带领好队伍,在雨陵城大放光彩。”
南知微信任她们的人品,也信任她们的能力。而且她手中资金宽裕,不会跟上次在堂航那样,因为节省成本而遇到麻烦。
窗外日头有西沉的迹象,南知微向轻月辞行。
院外,蘅王已经回去,乐善鹊正跟朝妍一起分装刚采摘的药草。
“乐公子,需要帮忙吗?”
“不用,马上好啦,多亏了朝妍姑娘。”
朝妍沾了半身泥,乐呵呵笑着,道:“姑娘,乐公子刚刚说我以后身体若有不适,去仁堂医馆,乐公子免费诊治。”
南知微向乐善鹊告辞,带着朝妍回府。坐上马车没走几步,背着一袋草药骑马的乐善鹊便追上了马车,道了声“告辞”后,快马加鞭的绝尘而去。
玲琅的满月宴之后,不仅南知微躲着南鹤归,南鹤归也开始躲着南知微。
一开始,南知微忙着安排轻月、柳玉等人前往雨陵城的事宜,忙着重锦画舫开业,没留意。
等她意识到南鹤归也在躲着她时,已经是一个多月以后了。
再此期间,她一面也未见过南鹤归。
南知微不再刻意躲避南鹤归,因为南鹤归比她还会躲。有时候,南知微甚至带点故意,掐着时间,想碰巧遇着南鹤归。
但直到六月初六前揭榜,两人都没见着。
六月初六,科举放榜,全家要一起前往圣典楼查看南鹤归的名次。
当许久未见的南鹤归出现在南知微面前时,她竟然有些许得意——这世上欲避不能的人,不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