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了孩子所需物的开销。
屋内,南鹤归正坐在待客厅桌旁品茶,看到跟轻月跟南知微两人,他一时竟不知该继续冷淡脸,还是柔和些,所以神情有些不自然。
轻月率先道:“是我这茶水不好喝吗?南公子脸色看起来不好。唉,委屈南大公子了,是我招待不周。”
她说完,还做作的擦了下没有的眼泪。
礼尚往来,南鹤归也不吃亏,反击道:“如今不比从前,挑轻月姑娘茶那可太刻薄。”
“兄长一路骑马赶来辛苦了,先休息一会,我跟轻月姑娘先去里屋看看孩子。”
南知微拉着轻月往屋内走,不想两人在明嘲暗讽。
南知微自己对生养孩子敬而远之,但她对逗别人的小孩十分感兴趣。
她一见到摇床的小玲琅,就用尽浑身解数将她逗乐,然后抱出摇床,将软软的、散发着淡淡奶香的孩子搂进怀里。
南知微怪声怪气逗弄道:“小玲琅长得真快,我都快认不出啦,快让我好好看看……”
轻月坐在旁边笑着看她们俩,十分放心的将孩子交给南知微。
乐善鹊跟蘅王两人是一起来的,轻月在屋内听到蘅王跟南鹤归打招呼的声音,一下紧张起来。
南知微敏锐发觉轻月的变化,将玲琅放进摇床,关心道:“怎么了轻月?”
轻月抿着唇,露出一个拘谨的笑,压低音量道:“没事,外面蘅王殿下来了。”
“蘅王殿下能来,说明他已经不计较了,你别担心。”
“他不怪我,我反而不自在,没办法心安理得的亏欠他。”
如果蘅王揪着她不放,她能想方设法的去达成目的,享受自己争抢而来的成果。但蘅王大度的让她不费吹灰之力得到想要的一切,她会自觉受之有愧。
“你是今日宴会的主人,不能一直缩着,走吧,我陪你一起出去招待客人。”
轻月点头,调整了一下情绪,挂上淡淡笑容,打开里屋的门。
“乐大夫,蘅王殿下,好久不见,欢迎你们两位贵客,小院寒酸,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轻月说这段话时,眼神大多数停留在乐善鹊脸上,没有勇气多看蘅王。
乐善鹊善解人意,始终带着认真倾听的神态,鼓励声音单薄到发抖的轻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