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月宴(1)
便说什么。

    但南知微转念一想,自己虽没有南时安的敢爱敢恨,但是自己待人跟和善包容,也是有自己的独特优点的。

    如果她像南时安这般吃不得一点亏,受不了一点委屈,那她来南府认亲的当天,就得因为谁是南府亲生孩子的问题,跟南鹤归破口大骂、大打出手。

    南知微在心里为自己的能屈能伸,默默竖起大拇指,满意一笑。

    南知微虽然有时纠结,但她心底是很认可自己的。所以在南鹤归忙完回府之前,她就已经劝好自己,南鹤归心情好与不好,可能是因为她,但绝不是她造成的,自己不必为这事过多耗费精力。

    除了她努力就能获得更多的画楼生意外,其它事一切顺其自然。

    南鹤归回府后,两人偶尔会在给南夫人请安时碰面,南知微就像无事发生般,对南鹤归以礼相待,笑脸相迎。

    南鹤归也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一如往昔般疏离。

    唯一不同的是,南知微觉得南鹤归看自己的眼神不一样了。

    以往他檀褐色的浅淡眼眸中是没有太多情绪的冰冷,但现在,南知微总觉得他眼神中透露着浓厚的阴郁,像暴雨前的天空,宁静到压抑,随时要崩溃,倾泻洪水。

    南知微习惯诉说和倾听时,礼貌的看着对方的眉眼,但如今跟南鹤归讲话时她却打破常态,只看南鹤归的下巴。

    因为她看南鹤归的眼睛心里会有点发毛,她觉得南鹤归看她时,心里肯定酝酿着什么危险可怕的事。

    南知微渐渐开始躲着南鹤归,错开跟南鹤归请安的时间和日子。虽然她总是会在心底默默申诉,凭什么自己要如此小心翼翼!

    可是两人的身份,让有些时刻是避不开要接触的。比如四月接近尾声时,轻月的孩子要办满月酒席,她邀请了南知微,还邀请了帮她生产的乐善鹊。

    乐善鹊好心的叫上跟轻月有所纠的蘅王,想着两人间误会也好,恩怨也罢,总该把话说清楚,别老是藏着掖着,不利于身心通畅。

    蘅王答应赴约后,好心的乐善鹊想着兄弟三人到了俩,索性凑个整齐,又叫上了南鹤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