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良善,真是不易。
明翰文院子的小厮正在打盹,碧雨上前礼貌将他叫醒,“这位小哥,麻烦去通传一声,南府的知微姑娘前来拜访。”
小厮怀疑的打量了下南知微,确认南知微不是府内无聊的小妾前来恶作剧后,才进去通报。
明翰文正半躺在摇椅上小憩,听见佣人说南知微来了,先是一愣,捏了捏手指确认有知觉不是在做梦后,欣喜的从躺椅上起身,大步往门外走去。
身后的小厮紧张道:“公子您慢点,别扯到伤口。”
明翰文完全没心思听小厮的话,带着明媚的笑容,出现在南知微面前。
“知微姑娘,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坐。”
南知微看到明翰文完好无缺的出现在面前,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我来看看你,伤口如何了?”
“早就没事啦,只需多养养便好。”
明翰文屋里陈设简单,平时没有来客,茶桌旁只有两把椅子。
“小恩,再去多搬一把椅子过来,给知微姑娘身边的这位姑娘。”
碧雨连忙摆手,“多谢明公子,我站着便好。”
“来者是客,哪有站着的道理。”
明翰文给两位客人斟茶,拿糕点果盘,直到第三把椅子搬过来,他才坐下,没留碧雨一人站着。
“知微姑娘,那日遇难可把我吓坏了,好在你我现在都没事。”
明翰文嘴上说着害怕,但嘴角一直笑意盈盈,圆润的杏眼亮亮的,单纯灵动的看着南知微。
“是我没事,明公子可是受了重伤。我一直觉得心中有愧,若不是我将明公子带到殿门口,明公子也不至于这一遭磨难。”
“知微姑娘千万不要自责,命中劫难都是有数的。我这次逃过,便少一劫。”
明翰文不只是安慰南知微,而是他真的相信,命中注定这件事。所以他世事不苛求。
南知微被他感染,认真道:“那明公子一定后福满满。”
明翰文举起茶盏,“我以茶代酒,谢姑娘吉言。”
他现在伤口未愈,要清淡饮食,也不能饮酒,所以也并未开口留南知微用膳。
南知微确认明翰文无碍,也不想久待惹人非议,小叙一会儿后,便起身告辞。
明翰文执意相送,可是刚出院门,便撞上两名小妾在争执辱骂,言辞中还涉及床帷之事,简直不堪入耳,听的南知微跟碧雨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