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箭教学(5)
想什么?”

    “没想什么,做了个不可思议的梦。”

    南知微想,还是不能太闲,否则直直的路也会因为分心而走歪。

    南知微用完早膳,给自己定下了三日一副画的任务。而且要在早上画完,下午她要看有用的书增长见识。

    只是第一天实施,她觉得是还没适应,画完画后,她就坐不住看书了,心里总是很乱,想找点实事干。

    她在院子里转了两圈后,想到几日未见,不知道轻月跟孩子怎么样了,于是带着礼物出门去了轻月住处看望一番。

    从轻月处回来后,她没停下,又去南夫人住处请安,还给湖雪带了小礼物。

    可是晚间,本该用心看书的南知微还是静不下心来,总是想到南鹤归在马场说的话。

    她不得不承认,她很想明明白白的知道,说那番话的南鹤归,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但恰当的时机已过,南知微没法去问清楚。况且时机不对,就算南鹤归说了,她心里也存了疑影,觉得南鹤归没说真话。

    即使南鹤归说了当下心里的真话,南知微也觉得南鹤归说话时心里所想的,跟马场时不一样。

    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有些时刻错过了,永远也无法在复制。

    细腻的桃华察觉出南知微的异常,问道:“姑娘,您今日怎了?”

    “没怎么啊,我哪里跟往日不同吗?”

    桃华发现今日南知微格外焦躁,平时能安静看一两个时辰书的人,今日却一整天都坐不住。

    “姑娘似乎有心事,可愿意跟奴婢说说?”

    桃华此言正中南知微下怀,她很想找人说说,有关昨日傍晚马场的事。

    只是南鹤归不是旁人,而是她的兄长,她自然是不能明说的。

    南知微放下手中书,把桃华拉到身边坐下,组织好措辞,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一个人她非常的……暴躁,整日都很暴躁,对所有人都很暴躁,暴躁了快小半辈子了,然后呢这个人突然对另一个对他毫无威胁的人,很认真的反思自己的脾气,请求包容,这是为什么?”

    “啊?这……”桃华面露惊异,没想到这世上还有人能暴躁至此,心想这种人能安然无恙活小半辈子吗?

    不过她还是认真思考了南知微的话,不确定道:“可能……这个对他毫无威胁的人,对暴躁的人很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