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一起去吧。”
南鹤归还没说去不去,南时安骑着马慢悠悠的走过来了,“哥哥,知微姐姐,晚风习习,来一起骑马啊。”
南知微见天色不早,想到上次突遇狼群时的血腥场面,提醒道:“我和兄长要一起去看赛马,你跟我们一起吧,马场林地处有狼群出没。”
“放心知微姐姐,我从小跟着兄长来这数不清多少次了,不会有事。”
南知微神情一愣,南时安的话提醒到她——南鹤归上次为什么突然出现在林地那里?
是来找自己的吗?
南时安满脸期待道:“哥哥,你要参与赛马吗?你要是参加的话我就不去遛马了。”
“不参加,半个时辰后回来,我们回府。”
南时安失望道:“好吧,哥哥不参与的话那赛马没有什么看头。不过看今日来客,哥哥若参与胜负便毫无悬念,也是无聊。知微姐姐,半个时辰后见。”
南知微不放心的冲着南时安背影道:“注意安全——”
南时安在疾驰的马背上回身,向南知微摆手。
南知微惊叹南时安的高超骑术,问道:“时安妹妹的骑术也是兄长教的吗?”
“是母亲教的。”
南知微想到上次田庄时,南夫人上马的动作也是干脆利落。
南鹤归见南知微神色中有艳羡,安慰道:“你刚学不久,以后常来马场练习,很快也能如此熟练。”
“我图个出门方便,不求精进。”
南鹤归不信她这话,毕竟他认识的南知微,不论是画画、做生意、射箭,都是精益求精。
“你不是什么都要争做最好吗?”
南知微想了几秒,受之有愧的不好意思道:“兄长谬赞,我有时也挺懒散随意的。”
比如没有紧急事情时,她是整个南府起的最晚的。除了第一次入宫紧张所以不甘有丝毫差池外,她将自己的着装妆容,全权委托给了朝妍,丝毫不花心思。
甚至她偷懒到连每日要吃什么都不愿想,让桃华她们随便准备。
那边的赛马确实挺无聊的,这一会功夫观众都走的差不多了。
天边晚霞灿烂,美的像幅画。
南鹤归眺望一眼天际,问道:“还要去看赛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