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南知微很争气,坐稳后用柔软的衣服包裹住缰绳,稳稳当当的骑了两步后停下。
她朝南鹤归轻轻挑了下眉,流畅精致的下巴朝大殿方向指了下,言语却礼貌道:“兄长先请。”
南鹤归怔怔盯着南知微两秒,才回神“嗯”了一声,驾马奔驰,掠过南知微,一溜烟没了影。
南知微无奈轻笑一声,心里不解,他干嘛跑这么快?
南知微手不方便,所以没骑太快,等她到大殿时,南鹤归已经跟南时安坐在一起,正喝着茶,吃着刚采摘下来的新鲜樱桃。
大殿中除了南家兄妹,还有京中别家的官宦子女。
他们从小各种宴会上经常碰面,所以也算熟悉。其中好几位,南知微在宫宴以及画楼中上还打过一两次照面。
南时安拉着南知微坐下,热情的给他们互相价绍。
“各位好友,这位是我家姐姐南知微。虽是父亲母亲去年才给我认下的义姐,但投缘似亲姐妹无异。知微姐姐,这位是元诗玉小姐,这位是薛承越公子……”
南知微跟这些达官贵人家的孩子互相问候,这些人家教良好,南父又官至正三品尚书,所以并没有出现任何不愉快。
一群人一开始不咸不淡的聊着家常,不知是谁的哪句话引到了皇后宫宴上。
这下平淡的闲聊一下子变得热闹又隐秘,除了不爱说话的南鹤归外,所有人都压低声音,积极的发表对宴会变故的看法。
兵部孙郎中的侄子,孙述志斩钉截铁道:“没审问出东西就处死凶手,古往今来都很唐突。”
察院御史的女儿,陈淑姝不认同,反驳道:“因为一个刺客畏手畏脚,岂不是有伤大商威严?”
南知微也表现积极,但是只是做捧,给予发言者鼓励,自己却始终没有表达意见。
一圈听下来,所有言论都可以分为两派——
支持太后的,支持皇帝的。
“明家的独苗苗明翰文不知道情况如何了?”
突然有人转变了讨论方向,将话题引到刺客事见的唯一的受害者,明翰文身上。
元诗玉感概道:“他真是倒霉,刺客都不是冲他来的,偏偏他撞上了。”
她话中没有同情,只是玩味。
薛承越嗤笑一声,带着淡淡嘲讽道:“明夫人这几日肯定要去宫里胡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