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也湿了,虽然他衣服的布料不会不雅观,但湿衣服穿身上肯定很难受。
“公主,方便给我找一套干净的男子衣服吗?我想给我兄长带去。”
安圣珠为难道:“这倒真没有,我兄长的衣服都在他自己王府内。宫中太监身形跟南公子相当的难找,而且,让南公子穿奴仆衣服也不好。”
“那就不麻烦公主了。”
南知微心中默默算着,南鹤归上次受的伤好到什么程度,沾水会不会有碍。
“知微,咱们去临月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胆大包天敢行刺。”
安圣珠语气有点不善,因为这刺客让她本就因为母妃不在,而不完美的订婚宴,更加糟糕。
大雨随着动乱平息而停了,连太阳都出来了,两人不用撑伞,边走边谈论刚才的刺客。
“公主,大殿内可有人受伤?”
“无人受伤。歹人这次是冲着皇后娘娘而来,但皇后娘娘因为觉得殿中吵闹,一直在偏殿闭门不出。伪装成内侍的歹人企图进入偏殿,但皇后娘娘把偏殿的门从里面锁了。歹徒没推开门,正要往外走,被客人瞧见藏在盘子底下的匕首。”
“歹人面部骨骼高凸,皮肤偏黑红,不像是大商人,有点像西辽人。”
南知微前段时间买了些西辽战败,卖进京中的奴仆,对西辽面貌特征有点了解。
“好像是,当时我在大殿内,听见歹人喊‘你们大商’。他们的苦难是因为西辽的皇室不务正业,反倒来大商寻仇,可恶!”
安圣珠作为大商皇室成员,对挑战皇室威信的行为,有着天然的憎恶。
南知微不了解其中的恩怨,不武断下结论,心里更多的是对唯一伤者明翰文的担忧。
大殿内,提前离席的皇帝又回来了。安圣珠跟南知微向皇帝行礼后,坐回自己位置。
这件事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皇帝是要给一个原因,否则明日各种谣言猜测便会传遍大商。
皇帝指间玩弄着一枚黑色飞镖,一言不发坐在位置上。
刺客被五花大绑的压在地上,眼神淬毒的盯着皇后。
但皇后似乎没把这件事当事,一副百无聊赖的神态。
“半刻钟已到,快说,是谁派你来的?”
南知微见刺客义愤填膺的神情,心想就算给他半个时辰,也不像是能想通招供的样子。
果然,刺客朝地上吐了口唾沫,“我这是拨乱反正,你们太后夺权……”
“咻——”
之前刺进刺客手腕的飞镖,这次刺进了他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