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谢姐姐体谅我。”
南时安弄好头发跟妆容,便开始一套一套的试衣服。
南知微不厌其烦的以自己的眼光,给每套衣服做评价。
试到第四套衣服的时候,南夫人来到屋内,催促道:“时安,快些,皇后娘娘的宴会,千万不可迟到。”
南时安着急道:“我知道,我知道,知微姐姐,这几套哪套更适合?”
南知微细想了下,如实道:“我觉得第一套黄丹色长裙,最合适妹妹今日妆容。”
南时安没有换来换去还是第一套最好的不耐烦,高兴的提着裙摆,边走边道:“好,听姐姐的,我这就去换,你们等我下。”
南夫人无奈叹息一声,“你真惯着她,哄她说身上这套最好看就好了。”
南知微挑着好话,道:“时安妹妹机灵,我怕这样说她不信。”
南时安很快换好衣服,母女三人来到门口,南鹤归早以在门口等待多时。
南知微见今日的南鹤归穿着也格外特别。
他往日衣服多为黑白两色,偶尔几抹它色做装饰。但今日他穿了鸢尾蓝配凝夜紫,甚至还用了红色的束发带。
南鹤归可能对服饰不是很讲究,也可能是平日万能单色的黑白穿惯了,对衣服颜色搭配过于生疏,他今日身上的三种重色有点不是很和谐。
南知微想,如果把鸢尾蓝换成云水蓝,或是凝夜紫改成远山紫,一轻一重,再加点缀的红色发带,会更加和谐。
不过,南鹤归脸生的好看,也无人在意他穿了什么。
南知微只是被南鹤归飞扬的红色发带吸引住,却不经意间跟南鹤归目光对视。
可能是被衣服影响,南鹤归少有的带点少年人的慌乱,匆忙的移开目光。
南知微觉得他这个反应很有趣,很新鲜,不由自主嘴角噙笑。
南夫人也注意到南鹤归今日穿的特别,但她注意点不在衣服的颜色是否合适,只看到南鹤归穿这一身显得活泼开朗些。
她神情满意,道:“鹤归,你今日穿的才像是年轻公子的模样,往日的衣服都太过暮气沉沉。”
“以前功夫用在学业上,日后多注意,少使母亲觉得沉闷。”
南时安有点抱不平道:“哥哥穿黑色、白色也很好看啊,母亲你不要在小事上强迫人嘛。”
南夫人刚要开口教育南时安,南时安却先一步走向马车。
南夫人斥责的话到嘴边成了关怀,她疾步追着南时安,道:“慢点,别摔着。”
“兄长,待会再见。”
“待会见。”
南知微说完跟在南夫人身后,上了马车。
南鹤归今日没有骑马,自己单坐一顶小马车,南知微跟南时安、南夫人三人坐一辆大马车,一家四口向着皇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