诞喜(1)
字废话,道:“骑上马,我带你去。”

    二人来到马房,南鹤归的牵出自己的那匹白马,以及南知微练习骑马时的马。

    白马受的伤还没好,但是精神状态已经恢复,两只眼睛炯炯有神。

    南知微骑上马,跟在熟路的南鹤归身后,踏着浓浓夜色来到乐善鹊的宅子。

    南鹤归是这里的常客,门口的家丁一见到他,问候完后,没问缘由也没禀报,就直接请二人进去了。

    乐善鹊也还没睡,正在院子里侍弄草药。

    他见二人,惊讶道:“你们这是?”

    南鹤归解释来意道:“轻月早产,需要大夫。”

    乐善鹊闻言,立即放下了手中的药草,三人来到门口。

    乐善鹊着急的牵过南鹤归的白马,“鹤兄,借我你家的玉舞。”

    玉舞是南鹤归的白马名字。

    乐善鹊的马都养在仁堂医馆后院,因为他所住地方距离医馆不远,他平时注重锻炼身体,都是徒步到医馆。

    他自顾的骑马离去,可南鹤归跟南知微两人,就只剩一匹马。

    同乘一匹马过于亲昵,南知微觉得不妥,她想要不先让南鹤归骑马回府,自己去不远处的医馆借一匹马。

    “兄长,你先骑马回去,今晚打扰了。我先去轻月住处,帮忙照看。”

    “我能走回府。妇人生产艰难凶险,你快些骑马过去。”

    自从轻月借腹中之子欲进蘅王府后,南鹤归就有点厌恶轻月。

    但人命为重,他眼下只想南知微赶紧陪在产妇身边,给予支持抚慰。

    南知微没想到,南鹤归会因为轻月,愿意在深夜徒步回府。毕竟,两人间可是有点嫌隙。

    她翻身上马,眼神带着赞赏的看着南鹤归,“兄长大义,替轻月姑娘向兄长道谢。”

    南鹤归避开南知微的目光,被说的有点不好意思。

    他别扭的低声反驳道:“这话该送给你自己,能为别人如此上心奔走,也不知是哪里来的精力。”

    南鹤归有注意到南知微强撑下的疲惫,但凡换个别的事,他肯定不让南知微插手,想法子强制南知微回去休息。

    她对南鹤归这种忸怩的心思表示理解,不做争执。她坦然接受道:“也是。兄长,我先走一步。”

    南知微策马离去,消失在无边夜色。

    南鹤归站在原地,目光顺着她远去的方向,凝望良久。

    南知微骑马一入清竹巷,耳中便传来此起彼伏的犬吠,细听还有凄厉的哭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