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食后果
……我这两日太忙,倒是没留意。”

    南知微深感愧疚,因为南鹤归受伤她脱不了干系。在马场时她还想着,一定要亲历亲为的照顾南鹤归的伤,结果就帮他上了一次药,到现在都没再看一眼。

    “那麻烦知微姑娘今日回家时,替我查看一番,最好亲手帮他上药,他仗着自己能忍痛,上药总是没个轻重,刺激的伤口恢复缓慢。”

    南知微拿起药瓶,应允道:“好,乐大夫放心。”

    乐善鹊还有别的病人要顾,见南知微收下药瓶,便离开了。

    南知微来到二楼,带着柳母来到三楼房间,让她亲眼看过柳玉无碍后,才叫马车将她送回家,并把柳金姑娘接来照顾妹妹。

    等柳金到后,南知微才带着碧雨坐上回府的马车。

    一路上,南知微忍不住用手摩挲衣袖中那个装着南鹤归药的瓶子。

    今日早晨她刚惹的南鹤归不痛快,眼下又要过去给他上药,南知微心里打起退堂鼓。

    可是到家后,她又发现心里的退堂鼓,其实是迎站鼓。

    她只是对南鹤归的琢磨不透有点紧张,并非不想见南鹤归。

    南知微将碧雨打发回院子,自己则径直来到郁墨阁。

    不论什么时节,郁墨阁都一样的冷清静谧,每次南知微只身前来时,都会不由自主的放慢脚步,生怕惊扰这一方静谧。

    南知微想到之前惊扰到南鹤归,所以这次她便没贸然进屋子,而是站在敞开门的门口,抬手敲了几声门框。

    “兄长可在屋内?”

    南知微声音很小,屋内的南鹤归有瞬间怀疑她是不是故意不想让自己听见,然后借口没人溜之大吉。

    “进来。”

    南鹤归清晰但却简短的回应,让南知微估摸不出他对自己的到访是欢迎还是厌烦。

    南知微走到屋内待客的茶桌时,南鹤归也正好从卧房出来。

    南知微扬起自然的客套笑容,还没来得及说话,原本面无表情的南鹤归在走到茶桌旁时,突然紧张而严肃。

    “你受伤了?”

    南知微不解,“没有啊?”

    她双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有点不开心道:“我的气色很差吗?”

    南知微从马场回来后,一直熬夜早起,还劳心劳力的四处奔波,她也知道自己现在肯定一副心力交瘁的疲惫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