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公子(乐善鹊)
 车夫快马加鞭,不到一刻钟,马车便到了东街尽头处的仁堂医馆。

    碧雨搀扶这腿脚有点不利索的柳母,跟着南知微进了医馆。

    南知微让柳母和碧雨坐在旁边等候,自己亲自排队。仁堂医馆每日有五位大夫坐诊,今日病人也没有很多,不是很难等。

    轮到她时,她刚要开口请大夫跟她走,却发现面前的大夫是熟人。

    大夫看到她也惊讶,反应过来后温和一笑,“好巧知微姑娘。”

    是那位在青楼与南鹤归喝花酒,以及在郁墨阁替她解毒的青衣公子。

    不过今日他是蓝衣大夫。

    “上次只顾道谢,还不知您如何称呼?”

    “我姓乐,名善鹊。知微姑娘,你身体有何不适?”

    南知微解释道:“不是我,是别的姑娘有疾,眼下昏迷在家中,需要辛苦乐大夫跟着我去这位姑娘家中一趟。”

    听到昏迷,乐善鹊神情紧张起来,追问道:“可知那位姑娘因何昏迷?”

    南知微知道清白对于一位姑娘而言,是多么沉重的锁拷。

    所以她故意模糊柳玉的未婚情况,道:“女子孕中情绪不稳割腕,发现时已经昏迷。”

    “稍等我备好医箱。”

    乐善鹊按照经验,备好药材用具后跟着南知微离开仁堂医馆。

    南知微让柳母跟乐善鹊一辆马车,再尽可能详细的跟乐善鹊描述一下柳玉的病况。

    到了柳玉家,原本的黄大夫和柳玉姐姐都守在柳玉床前。

    乐善鹊诊脉后跟黄大夫交流后,先是给柳玉喂了几粒药丸,然后针灸。

    他取出药箱中的一包药材,从中挑拣出几味药材后,让柳玉姐姐去煎药。

    做完这一切,他温柔的安慰哭红眼的柳母,“病人本就气血不足,失血过量导致气虚,血瘀不畅,我已经给她针灸通血,已无性命之忧,一会醒后连服三日汤药,便无大碍。”

    柳母谢过乐善鹊,拿出家中珍藏的好茶叶,非要他喝一盏茶再走。

    乐善鹊性格柔和,不愿拂人好意,欣然接受。

    茶桌上,乐善鹊对南知微玩笑道:“不知这位患者与知微姑娘有何渊源,还是知微姑娘又心善救红颜?”

    “姑娘是我画楼里的画师,乐大夫为何要说‘又’救红颜?”

    南知微心想,自己之前也没请乐善鹊救过别的姑娘啊。

    乐善鹊压低些声音,道:“方才在医馆里听你说孕妇割腕,我下意识想到的是蘅王的轻月姑娘。”

    乐善鹊知道轻月的事,南知微不觉得奇怪。乐善鹊、蘅王、南鹤归三人称兄道弟,轻月的事闹得很大,南知微帮轻月的事他知道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