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两家长辈、桃华与宋孝礼都是满意这桩婚事的。
这突然出现宋孝礼对柳玉有图谋之事,听着就荒唐。
女画师回答道:“大概半个月前。”
南知微想,那就是在宋孝礼打算跟桃华成亲之后变得心。
不对,南知微纠正自己的想法,宋孝礼不是变心,而是这个宋孝礼根本就没有心。
桃华家境比柳玉好的多,她又聪明能干,宋孝礼是想高攀的,所以绝对没有在桃华和桃华家人面前表现出一丝不情愿,否则桃华早就与他一刀两断了。
他想娶桃华,又想招惹柳玉,总之都是为了满足自己。
南知微追问道:“你们可知道柳玉是如何看待宋掌事的吗?她对宋掌事是否有情谊呢?”
几名女画师面面相觑,低下头。
一名女画师不好意思道:“应该是有的,宋掌事年轻有为,家中光景也不差。”
南知微看着年岁尚小的女画师们,没有因为她们的目光短浅、识人不清而看轻。
宋孝礼迷惑性对她们而言确实很强,手握着她们赚钱的命门,平时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很容易让她们因为他肤浅的表面功夫,而注意不到他自私自大的真实灵魂。
南知微向她们解释道:“你们拿的工钱是你们干活应得的,跟谁是掌事都没有关系。宋掌事能力如何,不交给你们,对你们而言也是白搭。他家境好还是差,不与你们成为亲戚,也都不会影响你们分毫,你们不必对他特殊看待。”
南知微不知道自己的这番话,能不能让这几位小姑娘明白,对她们没有帮助的东西再好,也是无用的东西,不值得浪费宝贵的注意力。
成全任何人,都不如成全自己。
南知微不能通过三言两语就断定宋孝礼跟柳玉有关,只能等柳玉醒来,让她自己指认,让她怀孕的人究竟是谁。
按照大商律例,凡是致使未婚嫁女子有身孕的男子,不管是女子是否自愿,都要流放北境三年。体恤女子独自承受孕育之苦,可免除流放,但产子后的十五年内不得再婚嫁。
由于南知微细心的顾及到了同样未用午膳的捕快,所以买了很多饭菜。小厮将饭菜打包好提到桌时,她跟女画师确实拿不了,只能让酒楼的小厮跟着一起送过去。
路上,饭店小厮认出女画师统一的服饰是来自重锦画舫,不由跟她们闲谈起画楼的事解闷。
一开始聊着无足轻重的事,直到一小厮羡慕道:“你们的宋掌事宋孝礼,他经常来我们酒楼喝酒。他可是有艳福之人,身边总不缺漂亮姑娘。还都是清白不用花钱的良家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