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听到南知微的问题,长叹一声,羞愤的低下了头,扯扯身边的老妇,示意她说。
老妇一副屈辱的神情,道:“我们是柳玉的爹娘。昨日我女儿回到家中,说身体不适将自己关在闺房中休息。结果我进去叫她用饭时,看见她……她割了手腕……”
老妇泣不成声,一个劲的抹眼泪。
南知微没听完,不知道全貌,疑惑地看向头领,问道:“不知柳玉姑娘眼下如何?可是在画楼中受了委屈,这才想不开?”
头领想赶紧办完事,替老妇补充道:“好在发现及时,柳玉没性命之忧,但仍在昏迷中。给她救治的大夫说,柳玉有了喜脉。”
老头指着宋孝礼道:“我女儿清清白白未出阁的姑娘,来你这做活,结果有了身孕,定是你这有奸人。”
宋孝礼恼怒道:“胡说八道些什么!你女儿是一天十二个时辰只呆在画楼吗?教女无方,还想败坏画楼名声,捕快大人你们该去去的是柳家。”
“你……没天理啊,我女儿乖巧懂事,每次都准时回家,你怎能如此诬陷!”
“谁诬陷谁啊?你有证据吗?想平白无故赖上我们重锦画舫?”
“宋管事!”南知微打断两人无意义的争吵,道:“捕快大人,柳玉姑娘因何寻短见,还是等她醒后询问清楚,不能毫无证据便来我画楼问罪。”
领头人解释道:“南大小姐,不是我们衙门跟您过不去,而是人腿长在自己身上,若是嫌疑之人趁机跑了躲藏起来,又得费时费力的抓捕。”
“所以您的意思是要将我画楼中的男子都逮捕吗?”
领头的人摆手,“不,南大小姐,不用如此大动干戈。只要让画楼中的人待在画楼不出去,等柳玉醒来便可还重锦画舫清白。”
南知微觉得此方法可行,柳玉姑娘是画楼的人,待在画楼的时间最长,虽然不愿意相信,但确实画楼中的男子最有可能是真凶。
她应该尽全力给柳玉姑娘公正,不让恶人有机会逃脱。
南知微还未来的及表态,宋孝礼先大声的拒绝道:“捕快大人,您知道画楼一天的买卖能挣多少吗?闭店产生的损失谁来补偿?”
宋孝礼指着柳家夫妇,“除非二老立下字据,若最后柳玉怀孕与画楼无关,你们家承担画楼所有的损失,否则,我不答应画楼闭店。”
柳家只是普通人家,虽然想为女儿讨公道,但是听到无力承担的后果,有了退缩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