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的玉麟马场比秋日的看起来要整洁些,野草没有很旺盛,入目皆是嫩绿的新生小草。
南鹤归下马,家丁在一旁帮忙牵着他的马。
“我带你们去马厩,挑两匹性子温和的马。”
南知微对骑马射箭真的很感兴趣,开心道:“劳烦兄长。”
三人来到马厩,南鹤归先是给软弱的湖雪选了一匹体格最小,主动亲昵人的马。
南鹤归走到不停转悠的南知微身边,道:“可有挑到心仪的?”
南知微指了指眼前一只青白相间的马儿,道:“这匹,兄长觉得如何?”
南鹤归伸手试探马匹的亲人程度,谁料他还未收手,一道细长的黑色鞭子朝他手背抽过来。
南鹤归反应迅速,一个翻手将直冲他手背的鞭子抓进手掌,用力一扯,五米开外执鞭的景世子,被他从马背上拽了下来。
景世子面带怒意的往回收鞭子,但南鹤归却紧拽着不松手,他拽了三次,都没从南鹤归手中夺回鞭子。
景世子将鞭子甩到地上,怒气冲冲道:“南尚书不过是罚俸一年,南府穷到买不起马鞭了马?要强本世子手中的旧物。”
南鹤归像是丢垃圾般,将鞭子冲着景世子面上扔去。
南知微嫌恶的看着蛮不讲理的景世子,道:“景世子的鞭子稀奇,长了眼睛往我兄长手里钻,我兄长好奇才接住它一瞧。”
景世子冲南知微顽劣一笑,道:“这位美人看着面生,可是刚到风香楼不久?”
南知微不卑不亢道:“回景世子,小女南知微,是南尚书义女,想必景世子风香楼常客,习惯了目之所及皆是歌舞伎,才有如此想法。”
景世子没被骂恼怒,皮笑肉不笑道:“我不是风香楼常客,你家兄长的好兄弟蘅王才是。这不,欠了风香楼名人,轻月姑娘的情债,连这玉麟马场都被圣上褫夺,拨给了本世子。美人你想在马场玩耍的话可以留下,鹤兄我就不留了。”
“圣上体恤臣子,下旨凡二品以上官员家眷皆可到玉麟马场游玩。”
南鹤归声音平稳的毫无波澜,一点没被小插曲激起情绪。
景世子收敛笑意,阴狠的盯着南鹤归,威胁道:“那就请南大公子人在屋檐下,低头行事,否则,别怪本世子不客气!”
南知微是见识过这个景世子的胆大妄为,亲眼见他连皇子蘅王都敢暗算,不由担心他给南鹤归使绊子。
南鹤归听到景世子的恫吓,冰冷的脸上才有了点情绪变化。
他犹如听到笑话般,扬了下左手,道:“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