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微露出一个标准的客套笑容,道:“我也预祝兄长金榜题名。”
南鹤归闻言,有了正眼望向南知微的理由,他唇角弧度微微上扬,“身体好些了吗?”
南知微心跳的很快,但面上风轻云淡,“好多了,劳烦兄长惦记。”
她在南时安身边落座,湖雪给南知微拉开椅子后,开心的走到南鹤归身边,道:“给大公子问安。”
南鹤归无悲无喜,轻“嗯”了一声。
湖雪顿时没了笑意,颓废的回到南知微身边。南知微默默握了握她的手,以示安慰。
南尚书道:“鹤归这几月辛苦了,六月出榜,这些日子便好好休息,不要忧虑。”
“好,谢父亲关怀。”
南时安先开口道:“哥哥你闲来无事,趁着天好不冷不热,正好教教知微姐姐骑马射箭,她一直想学来着。”
南知微神情一紧,这些日子她一直告诫自己,要跟南鹤归保持距离,独善其身,南时安一句话又将她推到了南鹤归身边。
南知微抢先道:“不用麻烦兄长,我找京中善骑射的师傅便好。”
南时安像卖瓜王婆般,极力推荐道:“知微姐姐,京中那些人哪有哥哥教的好,新手骑马多危险,还是哥哥教你稳妥些。”
南时安心思单纯,她哪里注意到南知微眼神飘忽,都不敢看南鹤归。
南鹤归道:“正巧明日想去马场散心,小妹一起吧。”
南知微一时找不出理由,忽然她感受到南夫人的目光,灵机一动道:“那就谢谢兄长,不过得麻烦兄长多教一人。因为湖雪也想去练习骑射,原本是我俩作伴一起找京中师傅教习,如今麻烦兄长一并教了吧,这样小妹也有个人作伴。”
南鹤归没表态,南夫人却开口替他应允,道:“有比拼学的快,湖雪,这几日你便陪着知微一起去马场。”
湖雪看了眼默不作声的南鹤归,头一次没立即应允南夫人的命令。
南知微连忙拉了下湖雪衣角,湖雪这才慌忙应下,“是,奴婢遵命。”
南鹤归目光越过南时安,直直地看向湖雪,收回时轻扫了眼南知微。
南知微被看的心虚,低头装作很饿的样子吃饭。
南时安嘀咕道:“这次怎么没有清蒸芋头呢?知微姐姐,这次你负责拟定的菜单,你没让厨子做这道菜吗?”
南知微不得不看向南时安,“这次没买到芋头。”
南鹤归就在南时安身旁,南知微用了极大的定力,才让目光没一分没给南鹤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