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他不仅和蘅王一起去风香楼,还逃学和其他好友在风香楼喝酒。
南知微从轻月的神态和话中,感觉出她对南鹤归似有不满,更加好奇,笑道:“不知我兄长有何处惹轻月姑娘不快,要向我揭发他的事迹。”
轻月哼一声,向南知微告状般,委屈道:“蘅王不方便给我银钱,便托你家兄长派人给我送来。结果他没派人,自己亲自来送的。他来时虽少言少语的,但感觉每个字都在嘲讽我。”
南知微心里很想知道南鹤归对轻月说了什么,但又不好意思问。
她见轻月提到蘅王时也没刻意避讳,便放心问道:“轻月,你为何不去蘅王府呢?这里虽然也吃穿不愁,但相较蘅王府还是差些的。而且你腹中孩子也需要蘅王助力,才能得到好的教养。”
轻月闻言,惭愧的看了南知微一眼,低下头,小声道:“其实,我的孩子并非蘅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