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时安前面有哥哥姐姐,所以不担心母亲催促到自己头上,只管跟父亲一起看乐取笑。
她笑道:“娘亲一定是见别家有了孙子眼馋,知道一时指望不上哥哥,便把注意打到知微姐姐身上了。”
南夫人面上挂不住,催促道:“好了好了,我不说了,快些吃吧,菜都要冷了。”
宴席结束,南知微回到院中,抿了口清茶解腻,“桃华,父亲罚俸之事,你可知道?”
桃华点头,“当时姑娘还在病中,怕姑娘忧心,便没跟姑娘说。”
南知微了解,府中除了父亲俸禄,便只有黄田庄,以及千里之外老家两处田产。
至于京中其他两家的南氏族人,不拖后腿便已是大恩。
第二日一早,南知微来到重锦画舫。
店内还未到营业时间,没有顾客。
正在发布今日任务的管事张娘子,一见南知微进店,激动的遣散伙计,快走到南知微面前。
“女君,您终于来了。听说您生了病,大家伙可担心极了。”
南知微微微一笑,道:“张娘子我已无事,多谢挂念。”
张娘子眼有泪光,笑道:“是我该谢女君,若无女君,我今日恐怕还在靠给人洗衣过活。”
南知微拿出手绢递给张娘子,“张娘子,天冷了,敞着店门的大厅,前来画像的顾客会坐不住,你叫人收拾出两间屋子,男女顾客分开,用作客人画像之处。”
“是,女君。”
南知微从身边桃华手上拿过几张纸,“张娘子,你让后厨将冷饮果茶,换成热牛乳类饮品出售,这是新的饮品调制方法。新的饮品用料贵些,价格上调到每份的盈利和冷饮一样,不要加价太高,按量供应,售完为止。”
店内口味新奇的饮品很受欢迎,但是南知微却把每日饮品供应限量。
因为她不是专门卖茶水的,她不能让芝麻抢了西瓜的风头。
南知微简单调整完事宜,便来到二楼画房。
杨画师正在研磨作画,见南知微进来,惊喜道:“南姑娘?您终于回来了。身体可安好?”
南知微坐下,道:“已无大碍,劳烦记挂。不知我拜托杨画师之事,可有进展?”
“姑娘放心,店中已有两名女画师,还有五名有心学习绘画的女子,就等姑娘您来,传授画技。”
南知微感谢道:“多谢杨画师肯冒天下之韪,奔走寻找愿意以画从业的女子。我会通知账房,给杨画师本月双份工钱。”
南知微叫桃华拿来账本,查看她不在的这几日,店内生意状况。
店内传统画卖出一百六十幅,南知微的新型画一共八幅全卖出。
如南知微所料,自从店内有了女画师后,店内画像的女顾客多了近六倍。
南知微算出,开店至今,除去她用的钱,店内还剩下盈利为十六万八千钱。
她将这些钱一次性取出,带回南府。
晚间,她派丫鬟给母亲送去八万钱,告诉她不必担忧,自己会同母亲一起渡过此次危机。
南知微询问桃华得知,由于父亲被罚俸,南夫人手中存钱不够,不得已给府中佣人的工钱做了削减。
由于往年,南府会在入秋后的节日给佣人加钱,所以府中佣人还算忠心,体谅南府此次遭难减钱,也没有闹事情况发生。
佣人体谅归他们心善知感恩,南知微还是拿出三万钱打赏府中佣人。
她知道在冬天里,衣物炭火等,对养家糊口的佣人来说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南知微还给南鹤归与南时安各送去一万钱。
不过南鹤归以自己开支不多为由,谢绝了她的好意。
南知微心想,南鹤归假公子能站稳南府多年,肯定有自己的本领,不会被一点钱卡住手脚。
于是她把给南鹤归的那一万钱,也给了南时安。
给南夫人送钱的人回来,告诉南知微,南夫人要她不要太忧心府中,有她跟尚书在,再不济还有兄长南鹤归,要南知微先顾好自己。这次心意她收下了,以后不会再收了。
南时安则收的没心没肺,还托送钱的丫鬟,给南知微带过来一个陶瓷做的白菜,说寓意来财,让南知微放于重锦画舫内。
这晚,南知微正心安的准备入睡,许久未出现的系统突然跳出来了。
系统:南知微!你还记得你最开始要拿这些钱干嘛吗?
南知微心虚的在心里默默回答:“去别的城市,买下一家画楼。”
系统:你为什么要干出不利于任务进度之事?
南知微辩解道:“南府给了我大小姐的身份象征,遇难我不能不管不顾吧。”
系统:南府这次遇难,只是府中的人会过的拮据些,并不会影响你的任务,否则我会给你提示。你明明就是动了不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