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第一次来墨香阁若无邀帖,需报上家门,看是否在邀帖名单上。”
南知微想,怪不得此店冷清却是京中最赚钱的画店,原来顾客非普通百姓,走的是一开张吃三年的路线。
“阁中皆是画院名家所作,皆非凡品。”
南知微笑笑离开。
画而已,用来抒发闲情之物,再精妙绝伦也不能压过生活本身。
南知微回到重锦楼,让店内小工去收集无名之辈的画作,自己选出精品,并在店门口张贴出了画作价格。
她还出钱请了几位落榜画院的画师,给顾客画像。
街上来往百姓这才知道,重锦楼不是将画炒成天价的墨香院。
几日后,南知微坐在三楼,透过栏杆看着来往顾客,心里盘算着用此店的盈利,在大商的其它城郭开设分店。
如此一来,她完成系统任务指日可待。
“姑娘,南府来人寻姑娘,要姑娘闭店回府,说是有要事。”
南知微心里有点不好预感,但她只是人回府,并没有关店。
府内,一家四口都等着南知微。
南谨严问道:“知微,我今日散朝,同僚说你经商卖画,我这才派人寻你。官家闺秀,不要自降身价做些商贾之事。”
南知微知道自己赚了钱,那少赚钱的人便会挑事。
“父亲,京中官宦谁家没点商铺,为何独独说我,无非是眼红罢了。”
南夫人担忧道:“树大招风,就算我们没有过错,也是小心为妙。家中不缺吃喝,把店关了吧。”
“父亲母亲,处处小心忍让,怎能让家中光景变好呢?”
南府清流自居,受尽宠爱的南时安大小姐,南知微也并未在她身上见过几件像样首饰。
可见南府并无经营之道,如今她好不容易找到的赚钱门道,绝不可能几句流言便退缩。
南谨严一时语塞,为难的看向南鹤归,询问道:“鹤归,你怎么看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