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米远处,进来一男子。积石如玉,神仪明秀,人间少。
美术生南知微临摹过不少明星的肖像,容貌审美阙值很高,却还是对眼前人移不开眼。
“既然同为南姓,寻到南府,父亲母亲可收南知微为义女。”
尚书和夫人面露大喜,异口同声道:“好!”
南知微盯着此人的脸,呆呆点头,也跟着含糊应允道:“好。”
恰好此时系统回来了。
系统:好什么好!南知微,我一会不在你怎么就将真千金身份让出去了。尚书府嫡女和尚书府义女区别很大的!收回你痴傻的眼神,这个人就是掉包你的南鹤归。
南知微瞳孔微震,用心声对系统道:“假千金怎么成了假公子了!”
系统:“系统组织为了促进性别平等,这种情况现在很常见,请你接纳新思想。”
南鹤归被南知微盯得不自在,向前几步掠过南知微。
“父亲,我还有未完功课,若无别事,我先回书院了。”
尚书跟夫人从座椅上站了起来,两人面对南鹤归竟然拘谨到恭顺。
南知微心里奇怪:这南府,父亲跟儿子,客气的像君臣,还是父为臣,子为君。
南知微慢慢从地上爬起身来,却因一直奔波劳累、水米未进,双腿一软向前跌去。
她本能的朝距离她最近,正往外走的南鹤归身上扑去。
南鹤归身体下意识地躲避,可他似乎觉不妥,又朝南知微伸出援助之手。两相矛盾下,提剑可挑百夫长的南鹤归,竟然被南知微扑倒在了地上。
南知微感受着面颊之下,强烈澎湃的心跳,在慌乱的人声中晕了过去。
两个时辰后南知微被饿醒,她一睁开眼睛,跟坐在床边椅子上的南鹤归四目相对。
南知微打量了下四周,房间里除了她跟南鹤归,就只有一个侍女。
“可还记得自己生辰是哪日?”
南鹤归清冷淡漠的声音传进南知微耳中,她想了想,擅自将系统告诉她的生辰减了一个月,“盛和十三年,冬月十六日。”
南知微通过尚书夫妇二人的态度,感觉到南鹤归绝不是向系统所说的那般,只会谄媚逢迎的简单人物。
她想通过此举向南鹤归表明,自己没有威胁他身份的意思。
南鹤归片刻忖度,“我年长你些许,你可愿将我当作兄长?”
南知微识时务的轻声道:“是,兄长。小妹初到府中,还望兄长多多指教。”
南鹤归审视的目光从南知微的眉眼,不自主的落到她的小腹后又立刻收回。
他寒冰般的脸上露出了点不自然,南知微也尴尬的用手遮住“咕咕”叫的肚子,两人间隐隐的试探交锋的氛围被打破。
“受父亲交代,来给你送佣人和物品。东西已送到,告辞。”
南知微本想送送南鹤归,可是她一动,肚子叫声更大,就又躺了回去。
南鹤归离开后,屋内侍女恭敬道:“二姑娘安,奴婢桃华,是大夫人派来的,大夫人心里是牵挂姑娘的,姑娘莫要多思。”
南知微闻言不禁好奇,这个南鹤归到底是何方神圣,竟叫我娘不认亲女也不揭穿他假公子的身份。
第二日,南知微早早起床,梳洗打扮后前往前厅认亲。
这次前厅来人众多,南府各房人都差不多都到了,十几口人的目光聚焦在南知微身上。
南知微容貌姣好,众人打量的神色里也有几分惊艳。
“父亲,母亲,请受女儿敬茶。”
尚书跟夫人不同于昨日的紧张,从容温和的接过南知微的敬茶,看南知微的眼神满是温柔。
尚书喝过茶,高兴的拉着南知微介绍给长辈,南知微乖巧的向众长辈问安。
交际之余,南知微留意到神情落寞的南鹤归。
南知微正要去向这位兄长问候,一小厮疾步进入前厅。
“报告尚书,后院进献太后的画作被人损坏。”
“什么?”尚书闻言一惊,急忙问道:“毁坏多少?”
“全部沾染了污渍。”
一时间,众人都往后院走去,南知微也好奇的跟着来到后院。
她看见一只朱红色箱上沾满了油污,箱内画卷也被油污浸染。
系统:当今太后临朝听政,权势滔天,十五日太后若进献不出像样寿礼,南府恐怕难逃一劫。
尚书满面愁容道:“画作被毁,辛苦南府各家出些钱财,请画师重新绘制。”
南氏一族皆清廉,听闻要出钱,各房都面露为难。
南知微正要请缨,却被姨娘张雅琴抢先。
“老爷,小弟张英杰刚入选画院任职,不如让他来重新绘画。”
南知微急忙争取:“我也可以绘制新画,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