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基本上快学完了高二上学期的知识了,郁知渊也早就跟上了进度,也开始看竞赛题。
一个月下来,陈林对郁知渊的看法有所改观,毕竟人家每次交上来的作业都写的还不错(虽然说每天要交给老师的作业只占那天作业的五分之一)。
月考前一天的晚上,齐洛拉着郑云舟:“舟舟,你就陪我一起去吃顿烧烤,鼓励鼓励士气嘛!”
郑云舟抵不住齐洛的死缠烂打,转身问正在复习的两位:“沈哥,郁哥,你们去不去?”
“我不去了,你们好好吃。”沈枫时抬起头,看了抱着郑云舟胳膊,和狗皮膏药一样的齐洛,又补了一句:“班长,你这样真的不怕把你家舟舟的手拉断吗?”
“应该不会吧?”齐洛放开手,抬起郑云舟的胳膊,焦急地查看。
“不会,还有,谁是你家舟舟?”郑云舟不动声色地把胳膊抽了回来。
郑云舟又看向了郁知渊。
郁知渊察觉到郑云舟的视线,抬头回了一句:“不去,你们去吧。”
于是齐洛拉着郑云舟偷溜出校外去吃烧烤了,剩下两人疯狂复习。
几分钟后,郁知渊口渴,拿起水杯喝了口水,看了眼手机,就看见了自己以前初中学校的一个同学发来了消息。
郁知渊在以前学校并没有关系很好的朋友,但现在还是有几个人有联系。
不是书呆子:听说郦藜退学了。
只一句,吓得郁知渊手抖,水倒身上了。
沈枫时听见声音,转过头,问:“你怎么了?”
“没什么。”郁知渊缓过神来,把水杯放到桌子上,站起来,摸了摸挂在阳台上的校服,没干,于是从柜子里拿出自己的备用校服,进了浴室。
不多时,浴室里传来阵阵水声。
郁知渊站在水下,水从头顶往下流,他心里一直在想:郦藜退学了?她为什么退学?他们也一起退学了吗?他们会来吗?
郁知渊好不容易才把那些有的没的想法从脑子里甩出来,穿衣服时,却发现自己拿的是长袖上衣外套。
“沈枫时,帮我从衣柜里拿一下我的短袖上衣。”
过了一会,沈枫时敲了敲浴室的门,郁知渊从里面打开一条缝隙,把手伸出来。
那条手臂很白,带着水雾,微微弯曲的手指又长又细,指甲因为一个月没剪,有些长,但还是很干净。
沈枫时盯着那只手,一时间忘了把衣服递过去。
“沈枫时?”郁知渊许久没接到衣服,在里面疑惑地喊了一句。
沈枫时猛然回神,将手上的衣服放到郁知渊伸出来的那只手上。
他回到椅子上,不禁思考:郁知渊的手怎么那么白?比女生的手还白一点,手指也好看。
郁知渊出来时,就看见沈枫时用手撑着头,盯着面前的墙发呆。
郁知渊看了他一眼,把衣服放到衣篮里,打算明天早上再放到洗衣机里洗。
他坐下来继续复习,没注意到沈枫时在一旁偷偷观察他。
郁知渊的眼睛随妈,是一双丹凤眼,不笑的时候看起来很冷,发色一眼看过去是黑色,仔细看就会发现颜色有点浅,偏一点灰色,下颚线并不很锋利,只不过因为平时不爱笑,让人总是觉得他很凶。
由于刚洗完澡,嘴唇很红,看起来很软。
沈枫时在心里感叹:“郁知渊是真的长得很好看。”
当他反应过来他在干什么的时候,郁知渊已经察觉到了他的视线。
“你在看什么?我脸上有东西吗?”郁知渊摸了摸自己的脸。
“没有。”沈枫时转过头,假装正在认真复习。
郁知渊重新将目光移回书桌上,不禁嘀咕了一句:“四年不见,怎么还变得莫名其妙了呢?”
沈枫时没听清郁知渊说的话,只隐约听见一句“四年”。
沈枫时洗完澡出来时,齐洛带了点烧烤回来:“特地给你们带的,快感谢你们心爱的班长!”
郁知渊从里面拿了一串,眼里带了点笑意:“谢谢班长,很好吃。”
沈枫时也笑着说:“谢谢我们善良的班长大人。”
“我说什么,他们不是不想吃,就是懒得动而已。”齐洛拉着郑云舟。
“是是是,班长大人太了解他们了。”
于是这天晚上,四人是在一片还没散去的烧烤味中入睡的。
第二天的月考,学校很良心地把最费手的语文放在了第一场考试。
于是学校就收获了一群手快断了的,怨气比鬼还大的学生。
当然,除了第一考场。
但郁知渊这个学期才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