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天道手下任职,负责荡平邪祟,平息战乱,日子过得并非总是这般清闲。
叶上初脸上闪过一丝小失望,但很快又打起精神,“没关系的师祖,小初给您把喜酒留着。”
这一口一个甜甜的师祖,叫得倾陌恨不得把自己家底全都掏出来塞给他。
他大手一挥,决定今天就亲自去把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念理和尚修理一顿,叫叶上初只管等着那秃驴的惨状行了。
叶上初咧嘴一笑,原来背后有人撑腰的感觉这么爽。
临走前,他不经意间扫过大堂角落的一方矮柜,上面摆放着雪白一团的小九尾狐狸玩偶,做得活灵活现,好奇凑过去。
“这个啊。”倾陌揶揄瞥了归砚一眼,“是小毛球,也就是归砚小时候。”
叶上初哇的一声,惊叹看着那个玩偶,又看看旁边脸色发黑的归砚,“师尊这么可爱的?”
“没你可爱。”
倾陌哼笑,伸手拎起小狐狸玩偶的尾巴,轻轻晃了晃。
“坏就坏在不是用归砚尾巴毛做的,小时候毛量不够,等长大了,尾巴金贵得很,碰都不让我碰一下。”
说着,他悄悄朝叶上初眨了眨眼睛,怂恿使坏道:“宝贝儿,你回去之后,想办法多薅点你师尊的尾巴毛,攒着些,拿来师祖给你做个一模一样的。”
叶上初眼底透露着兴奋的光芒,这感情好啊!
归砚在一旁面无表情清了清嗓子,“……我都听见了。”
…
回到宁居,叶上初嘴角那抹得意弧度尚未来得及收起,整个人就被归砚拦腰抱起,毫不怜香惜玉扔在了熟悉的白玉床榻上。
“小白眼狼,你闹脾气跑下山惹麻烦也就算了,为师辛苦替你出头,你倒好,敢在背后坑害为师?”
归砚高大的身躯笼罩下来,抓住少年那双软乎乎的小手,十指强硬扣入指缝,用了些力气,轻易就在白皙上攥出了几道红痕。
这是归砚的房间,依旧是那张白玉床,上面铺着的软被也一直未曾撤下。
叶上初挣扎着想要抽手,却哪里拧得过对方的力气,只好眨巴着眼睛,可怜巴巴提醒归砚。
“师尊,你袖子断了,要不先去补补吧。”
归砚俯下身,俊美的脸庞逼近,张嘴不轻不重咬在少年嫩白颈肉上,留下了一排浅浅的牙印,像是要将方才吃的瘪都报复回来。
他破罐破摔,“为师就是断袖又如何?”
“呜……师尊你轻点,疼……”
叶上初讨饶,眼眶说红就红。
小骗子惯会装可怜,归砚上当次数多了,根本不吃他这套。
轮廓分明的薄唇抵上那已然泛红的耳垂,呵出一口灼热气息,成功引得身下人一颤。
归砚对灵气的欲.望在叫嚣,势必要汲取一番,“马上便是光明正大的道侣了,你该换个称呼了……”
良久,云雨才歇。
被吃干.抹.净的小白眼狼有气无力,瘫在床榻上,捂着酸软不堪的腰,带着哭腔的声音痛斥着某只老狐狸的恶劣。
自己百般算计才讨要来的名分,原来在归砚那里,不过是轻飘飘一句话便能定下的事。
意识到这一点,叶上初深感无能,不过,这挫败感也只持续了一瞬,他向来擅长自我开解,很快便又恢复了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
只要最终能得到自己想要的,过程如何,也没那么重要了。
细软的雪长发缠绕在指尖,叶上初侧卧着,细细描摹那张近在咫尺的睡颜。
归砚正合着眸子小憩。
这么看着,叶上初心里蓦地一热。
他下意识捂住怦怦乱跳的心脏,面上一片绯红不肯退却,也不知是方才累的,还是别的什么缘故。
“归砚……”
少年趴在枕边,轻轻呼唤了一声。
后者一双淡色眸子应声睁开,里面一片清明,微微侧头询问。
叶上初手脚并用缠了上去,趁着亲密过后温存,将发烫的脸颊埋在对方颈窝,天真又小心翼翼地问出了一个很可笑的问题。
“你和我双.修,到底是为了什么?”
事已至此,一个虚无的名分已经满足不了他了。
少年人的心思算不上纯良,甚至带着恶劣的本性,却也是情窦初开。
但是,对方冷漠的回答,如同一盆冷水兜头浇下,瞬间将他所有的幻想与热情浇灭得一丝不剩。
那双薄唇轻轻开合,吐出了四个冰冷的大字,“提升修为。”
叶上初瞬间僵住。
过了片刻,或许是察觉到凝滞的气氛,归砚也觉得自己的回答过于冷漠了些,他略一沉吟,继续道:“灵气这种东西,乃是天生,或许只是你运气比较好,拥有适合作为炉鼎的潜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