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又为自己那么轻易感知到时青的情绪而感到奇怪、别扭,难道他们俩真结婚了?
要不然,他怎么能只看时青一个表情就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
他慢慢刷着朋友圈,他发过的朋友圈并不算多。
大部分都是工作相关,各种月季花、绣球相关,看来他一直从事着自己喜欢的事情,像父母一样做一个花农。
只有极少数的朋友圈是跟时青相关,但通过那简单的文案就能看出是他主动发的,而不是被强迫。
他很快就翻到了结婚四周年纪念日,照片是时青抱着一大束粉色龙沙宝石的照片。
他又按照日期搜查了一下,他第三年送给时青的是无尽夏,第二年是一束弗洛伦蒂娜。
再往前一年是他们俩结婚的当年,他看到了他晒出来的结婚证,还有一个盛大的婚礼。
照片中他穿着一身黑色西服,时青穿的是白色的,两个人在一个由各种花堆成海的户外举行的草坪婚礼。
应该算盛大吧!
他能看出场地装饰得很漂亮,还有一张是他跟时青一起站在婚礼蛋糕前面,他被时青在鼻尖上抹了白色奶油的照片。
看得出来,他们俩都笑得很开心。
他看到底下有很多人评论,有的祝他们新婚快乐,有的祝他们修成正果,还有恭喜他嫁入豪门的。
从那拉不到底的评论量来看,他们俩结婚应该是很轰动的一件事。
时青找到医生办公室后,敲门进去,问,“医生,我来问问头摔着的那个10床病人。”
“你是他家属?”医生一抬头就惊讶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白的男生,脸白到看不到黑色素沉淀,嘴唇呈淡粉色,连头发都是白的。
“对,他说他失忆了,我想问问这正不正常?”时青坐下后问。
医生收回目光,认真解释:“患者头部由于受到撞击导致脑震荡,从而失去一段过去的记忆,这在医学上叫逆行性遗忘。这种短暂失忆并不算什么稀奇的事情,一般过一段时间就能恢复了。”
“那大概要多久能恢复记忆?”时青又问。
“这在每个个体身上都有差异,有的可能几天就恢复了,有的俩星期,还有可能几个月。”医生又说,“你多带着他去以前的地方看看,说不定更有利于恢复。”
时青点点头,“那他身上还有其他的伤吗?什么时间能出院?”
“他没其他伤了,只有头部受到了撞击。”医生说,“再在医院里观察观察吧!他要是不难受了,就可以出院。”
“行,谢谢医生,我知道了。”时青说完就出去了。
只要高云京身上没有其他的毛病,也没变傻,那短暂失忆也显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毕竟,现在的高云京多好玩儿。
等他再次回到病房时看到高云京还坐在那里玩儿手机,他走过去问,“你看完了?现在有什么想问的?”
“没有。”高云京一点都不想问时青关于他的事情,他害怕时青再说出什么可怕的东西,反正医生也说了他过几天就恢复记忆了。
到时候,他自己就能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时青见他一脸防备,也懒得再逗人了,直接坐在一旁说,“你饿不饿?我饿了。”
“那吃饭吧!”高云京这才注意到病房外面天已经黑了,他又转头问,“那你晚上是不是还要回去?”
“不回去了,我晚上在这里陪你。”时青刚准备点外卖手机就响了,他看了高云京一眼,随后站起身说,“我去接个电话。”
“妈。”他接通后才想起来他准备今天回家的,来医院后他就把这些全部忘记了。
“宝宝,你什么时候到家啊!你不是说七点半的飞机吗?家里的司机已经去接你了,你是晚点了吗?”
时青听着妈妈温柔的声音,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他当初不顾父母的反对非要跟高云京在一起,后来又顶住压力结婚。他说要跟高云京来这里时,他爸气得半个月没有搭理他,他妈妈也很担心他不能适应这边的生活。
虽然他跟父母说这边已经算是很有名的旅游地了,但父母还是不放心。
后来他父母拗不过他,就在这边帮他开了一家民宿。
现在,他离婚了也没敢跟父母说,只说想回去陪陪他们。
“宝宝,怎么了?是出什么事情了吗?”叶绿再次开口问。
时青扣着面前的墙,小声说:“妈妈,我可能先回不去了。”
叶绿声音立即大了不少,同时还伴随着时肃暴躁的声音,“是不是那个高云京不让你回来?我明天去接你?”
“爸妈,没事,我这边民宿突然来了一个很大的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