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好奇的安静下来,就连糖糖都期待地睁大了眼睛。
冯莫莫“嘿嘿”一笑,伸出油手放嘴里嗦了嗦,毫无形象地来了句,“婚期啊!婚期呢?!你们俩打算啥时候把事儿办了?给个准信儿呗!”
“噗!” 韦鹏振一口汤差点喷出来。
冯莫莫嫌弃地拍了拍桌子,“你俩这‘卷’得也是有够离谱了!人家小情侣订婚晒个照片就了不起了,你们倒好!直接晒捐献证!还是国宝级别的哎!”
“你这让我们这些凡夫俗子们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简直是卷死所有情侣的天花板配置!赶紧的吧!再不办人神共愤了哦!”
冯莫莫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单口相声,惹了黄伯姨和老伴笑得直抹眼泪。
糖糖虽然不太懂,但看大家都笑,也跟着“哈哈哈”的傻乐,还拍着小油手喊:“结婚!结婚!小叔和小婶婶结婚!”
沈淮姝抓着啃了一半的排骨,脸红到滴血,手里的排骨是丢也不是,不丢也不是,她也管不了手里的油,伸过去照着冯莫莫的胳膊就是一顿猛掐:
“冯莫莫!你胡说什么呢!一桌子菜都堵不住你的嘴!”
反观韦清闻倒是气定神闲,他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纵容地看着满脸羞窘的女孩儿在饭桌上“发飙”。
在冯莫莫疯狂求饶的笑声里,他极其自然地拉住了沈淮姝的手,用湿毛巾给她擦手上的油。
“冯莫莫说得对,”他笑得格外舒朗,“是欠大家一个交代。”
说罢,韦清闻故意偏头看向沈淮姝,眼里的温柔要腻歪死桌上的所有人,“至于日子……全听她的。”
“偶哟喂!”
冯莫莫带头起哄,就连程清和都吹了个响亮的口哨,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一起起哄。
“饱了饱了,吃不下了,这口狗粮又被按头喂到了!”
“还不是怪你,非要在饭桌上问。”
几人又开始了斗嘴的日常,小院子里顿时充满了快乐的气息。
阳光透过紫藤花叶,落在沈淮姝绯红的脸上,她嗔了韦清闻一眼,嘴角边的笑容却高高扬起,心底的甜蜜就像这满园子的花香,浓到化都化不开。
午后的时光照样惬意。
糖糖玩累了,被黄伯姨抱去屋里午睡,一道跟去的还有小蓝金渐层。
冯莫莫拉着韦鹏振去给她推秋千,韦清闻则陪着沈淮姝在新画室里消磨时间。
巨大的窗户,充足的光线,坐在窗前能看到湛蓝色的天空下,云海与层峦叠嶂的群山相映成趣,晕染开春城一川山林馥郁葱茏的深浓翠绿。
这里是她心动的开始,也是他为她筑起的又一个艺术的小屋。
韦清闻指着特意留下的空白墙面:“这里,原本是留下来挂你的那幅《仲夏的紫藤花》。”
沈淮姝眼波微动,只因那幅画,也已经去了另一个更需要去的地方。
韦清闻摸摸她的头,将她抱在怀里安慰着,“现在,可以用来挂你的新作品了。”
沈淮姝心头一暖,用力点头。
微风拂过,花瓣如雨飘落。
两人又回到紫藤花架下,坐在藤椅上静静感受着落花飘零的细微声音。
沈淮姝闭着眼,靠在韦清闻怀里,感受着阳光的温暖和身边人所给予的满满的安全感。
大概,“岁月静好”这个词,也莫过于此了吧。
那些喜怒哀乐的过往,那些沉甸甸的责任与荣光,在此刻,都沉淀为心底深处,最为踏实的安宁。
就在这静谧又温馨的时刻,一阵由远及近的引擎声打破了小院的宁静。
几人面面相觑,纷纷看了过去。
只见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高挑的身影逆光站在门口,黑色的夹克搭配紧身牛仔裤显得朋克范儿十足,一头茶色的短发在阳光下格外耀眼。
来人潇洒抬手,利落地摘下墨镜,露出一张美艳无比的漂亮脸庞。
“哟!人都到齐了?看来我是赶上下午茶了?”
清亮的嗓音响起,还是那么熟悉的洒脱。
“wok!”
“兰星!!!”
沈淮姝和冯莫莫几乎是同时一起尖叫出声!沈淮姝开心地飞扑过去,冯莫莫紧随其后。
三个姑娘瞬间抱成一团,又蹦又跳,又笑又叫,明明也没有分别很久,却像是好多年没见的亲亲闺蜜一样,激动得连旁人看着都觉得动容。
“o!你还知道回来啊!你怎么也回来了啊!” 冯莫莫开心得语无伦次。
“兰星!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想到上一次见面,还是因为韦清闻身份掉马的事儿,她彻夜陪着自己,沈淮姝紧紧抱着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