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将她抵在画架上,手指穿过她的长发箍住她的后脑勺:“可一个月的时间,太长了!”
“我会想你的,每一天…”
沈淮姝仰头,主动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开始还很轻,后来逐渐变得炽热。
韦清闻的手滑到她腰上,稍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转了个圈抱坐在书桌上。
“书房…唔…不行……”
沈淮姝喘息着抗议,被他顺势堵住了唇。
肩带,
倏然滑落…
月白色的绸缎好像融化了的雪,顺着丝带一路滑落,晃晃荡荡。
“别动…”
韦清闻的身影从眼前笼罩而来。
“你都要走一个月了…”
他喘着粗气,在她耳边沙哑着撕膜,“得提前补偿我。”
话音戛然而止。
韦清闻咬住她,灼热的呼吸喷薄在颈侧。
软绸被丢到一旁,刚好遮住了桌上小小一方镜子,
涟漪般的褶皱里,映出两人相拥的身影。
“你……”
她咬唇瞪他一眼。
眼镜蒙上了一层雾气,被他摘下随手一扔,露出眼底翻涌的晦涩。
“怕你会沉迷于创作到……无可自拔……”
他的唇若即若离,瞬着她,在冷白的皮肤上落下一个个迤逦的红的哼,
“所以,今夜想先让你…好好记住。”
最后一个字,融化在唇间。
他含住她下唇轻轻一咬,在她吃痛松口的瞬间。
长取直人,势如破竹。
明前龙井的茶香混着她舌尖的甜,还没分开一点,又被他托住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晚风拂过半开着的窗。
她散落的长发缠着他的,用来挽发的簪子也不知道滑落到什么地方去了…
---
午夜时分,沈淮姝精疲力竭地趴在床上,看着韦清闻在衣帽间忙碌着帮她整理行李。
他一丝不苟的把每一件衣服,连同袜子都按颜色区分开。
“带驱蚊液了吗?”他问。
沈淮姝摇头:“这天,岛上哪来的蚊子?”
“岛上虫子多。”
他打断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瓶子,“这个宝宝配方的,不伤皮肤。”
“韦清闻…我还是个宝宝吗?”
他冷哼一声,“还不如是个宝宝呢…”
看着他认真的侧脸,沈淮姝鼻头一酸,光着脚跑过去抱住他:“我会每天给你发视频的!”
韦清闻转身,捧起她的脸:“岛上潮湿,记得把衣服,画具,纸都放进防潮的箱子里。”
“还有,我之前让小林给你订了一套新的颜料,正好到了,就放在行李箱外面那一层。”
沈淮姝眨眨眼,忍着眼泪抱怨:“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早在春城的时候,每次颜料用完了不就都是我买的。”
他轻描淡写地回答,让她心头一暖。
她确实已经好久没有注意过这些小事了,因为,他全部都记得。
到了出发前的清晨,沈淮姝揉着眼睛走进餐厅,看到桌上摆满了她爱吃的早点,窝了溏心蛋的面条,装好盒子的水果沙拉,甚至还有她最爱的拿破仑蛋挞。
“这么多?”她惊讶。
韦清闻端着现榨的橙汁递给她:“多吃点,岛上可没有家里这么好。”
沈淮姝喉咙发紧,心里一阵阵的翻腾,根本不敢抬头,生怕他看到自己红彤彤的眼睛。
早餐后,韦清闻亲自开车送她去码头。
一路上,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始终抓着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到了给我发消息。”停车时,他说。
沈淮姝点头:“嗯。”
“别熬夜画画。”
“嗯。”
“记得擦防晒。”
“嗯。”
她一一应了,心里甜中带涩。
码头上,其他参加创作营的学生已经陆续登船,沈淮姝拖着行李箱,突然转身扑进韦清闻怀里。
“我会很想很想你的。”她闷声说,脸埋在他胸前。
“你要记得给露台的花浇水,我回来的时候要看到它们开花。”
韦清闻收紧手臂,将她完全包裹在自己的大衣里。
“回来的这个时候,我会在这里等着你,接你一起回家。”
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那你不许迟到哦!”
“不会。”
他抹掉她眼角的湿润,“我向来最守时。”
远处传来催促登船的广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