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涌
    硝烟散尽,暴雨也偃旗息鼓。

    韦清闻走出象征着权力巅峰的冰冷大楼,在灯火辉煌的CBD中心大街站定,坐进了等候多时的迈巴赫。

    车门关上的瞬间,一切喧嚣即刻被隔绝在外。

    卸下了他身为集团掌舵人的锐利锋芒,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漫上心头。

    天价的豪赌,董事会的唇枪舌剑,协议的步步为营,一桩桩一件件,都带着沉甸甸的重量向他压来……

    韦清闻用力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闭上眼靠进真皮座椅里。

    可,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始终是她醉倒在落地窗前的单薄身影,还故作轻松地告诉他,她心爱的油画,已经去了一个更需要它的地方。

    那眼神,精准刺中了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比董事们的咆哮和质疑都更让他感到沉重。

    他的姝姝,应该是快乐的。

    在她的世界里,应该只有画布上肆意挥洒的色彩,只有明眸善睐的傲娇,和被他逗炸毛时羞愤的鲜活模样。

    那些沉重的阴霾,不该落在她明媚的脸上。

    ……车平稳驶回公寓。

    推开门,熟悉的柑橘甜香扑鼻而来,瞬间驱散了他心里全部的疲惫。

    暖黄色的灯下,沈淮姝已经迎了上来。

    “回来了?”

    “还顺利吗?”

    她小心翼翼的试探着,想在他脸上找出哪怕一点点挫败的痕迹。

    好在,什么也没有。

    韦清闻定定地看着她,所有的剑拔弩张和咄咄逼人,瞬间被更为炙热的冲动所取代。

    他想让她忘记所有的不安,也想让她重新快乐起来,哪怕只是暂时的。

    他伸手向她。

    沈淮姝缩了缩脖子:“怎么了?”

    “簪子歪了。”

    他笑了一下,声音温柔却沙哑。

    翡翠簪子触手温润,他动作很慢地扶正,落手时轻轻捏了捏她可爱的耳垂。

    镜片后的眸光讳莫如深,有种说不出的占有欲。

    沈淮姝心跳怦然。

    他靠得很近,雪松的香气里还有点陌生的冷冽。

    看着他衬衫领口下若隐若现的喉结,正随着呼吸上下一滑,沈淮姝不自在地动了动,问说:

    “好了吗?”

    此刻,他不同以往的气场极具攻击性,让她自觉面热,开始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

    “急什么。”

    他低笑一声,轻轻托起了她下颌,迫使她看向他的眼睛。

    “姝姝,你知不知道…”

    他故意停顿,目光在她微张着的唇上流连,声音沉得醉人,

    “你现在的样子…”

    “让人特别想,欺负。”

    沈淮姝脸一下就红透了。

    她飞来一眼瞪他,“韦清闻!都什么时候了!你还……”

    话还没说完,他骤然低头,捕获了她全部的呼吸。

    这一吻,不是安抚性的温柔承诺,而是热情似火的站-有,是要用最原始的方式驱散她心头所有的惦念与不安。

    他长曲直如,霸道地汲取着她的甜美,迷醉得令人眩晕。

    沈淮姝挣扎了一下,身体已不由自主地发软,即刻在这个汹涌的吻里溃不成军。

    整个世界,只剩下他滚烫的唇舍和坚实的怀抱。

    直到气息不稳,二人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别想那些了。”

    他的声音早已哑得不像样子,晴雨未消的余韵合着暧昧的吐息,喷薄在她潋滟的红唇上。

    “一切有我。”

    他再次低头,含住她微肿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

    “你只需要像现在这样待在我身边,让我看着你就好。”

    他的眼神太过深邃,几乎要将她溺毙其中。

    “可是!”

    沈淮姝还想再说,可他又再次以吻封缄。

    这一次的吻更加深入,缠绵得让她根本无法思考。

    他蓦地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抱离地面顶在墙上,另一只手绕去耳后,托着她的后脑勺不断加深。

    这一刻,所有的烦恼,都被这排山倒海般的热晴,短暂的冲散了。

    意乱轻米间,

    不知是谁先动了一下,两人纠纠产产又叠叠撞撞地倒向那张宽大的沙发。

    桌上的书和颜料扫落一地,根本无暇顾及。

    韦清闻将她轻轻放倒,高大的身形随之付下。

    他一边深深吻着她,一边去接她睡跑的戏带。

    珍珠白的丝绸如水般滑落,

    月光悄然倾洒,将她白皙的肌肤映照得像上好的暖玉。

    韦清闻谈/恋的目光变得尤为幽深,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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