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绝不允许同样的遗憾,再次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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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透过窗洒向卧室床头。
沈淮姝从宿醉的混沌中悠悠转醒,意识还模糊着。
昨晚零星的一点记忆悄悄然复苏,她习惯性地向身边蹭了蹭寻找温暖,结果空空如也。
“醒了?”
韦清闻的声音自门口响起。
他端着蜂蜜水进来,目光温柔似水。
“昨晚,我...是不是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
沈淮姝撑起身子,小脸看起来有点红。
“嗯。”
韦清闻坐在床边,扶了抚她蓬乱的长发,把水递给她。
“确实说了不少,该说的话。”
“这些话憋在你心里多久了?”
她小口小口抿着蜂蜜水,察言观色道:“也没有多久…那个转心瓶…我是不是提了很多次?”
“还好。”
“下个月它会在伦敦拍卖。”
他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我的团队,已经着手开始做准备了。”
沈淮姝猛地抬头,差点打翻了手里的杯子:“你说什么?!你要参与竞拍?”
“是。”
他直视着她的眼睛,目光坚定,语气决绝。
“这次,我会让它,堂堂正正的回来!”
沈淮姝压下心头巨震,斟酌着开口:“这要…多少钱啊?”
韦清闻沉默了片刻,并不打算隐瞒她,“不会少于…五个亿,而且,只会更多。”
“什么?!”
这个数字让她心头拔凉,倒抽一口冷气。
“最低五个亿?怎么会这么多?”
“这根本就不合理!远超它自身的价值不说,也超出了可收藏的范畴了!而且……这样的流动资金…即便是韦氏这样的……”
沈淮姝停住,不再继续说下去了。
“钱不是问题。”
韦清闻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很轻松,“我已经抵押了个人名下的瑞士房产,还联系了几个合作伙伴。”
“这太冒险了!如果失败,前功尽弃不说,前期的投入也都打水漂了!”
沈淮姝抓着他手臂,担心地看着他。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与其眼睁睁地看着国宝流失海外。”
“还不如放手一搏,带它回家!”
韦清闻的声音听起来铿锵有力。
沈淮姝盯着他深邃的眼睛,那里有她从未见过的光彩。
“可是…”
她忽然想到,“那些国外的老钱家族,或许还有瓦伦家这样的顶尖财阀,他们不会轻易放手的…”
“确实,”
韦清闻冷笑,“他们很清楚,这件古董对于我们的意义。”
“瓦伦家族也放话了,要不惜一切代价拿下这件价值连城的转心瓶。”
沈淮姝惊讶:“所以他们会恶意抬价?”
“想也知道。”
他眼神暗了暗,“他们还在暗中散布谣言,说这件转心瓶绝非寻常古董,试图引导其他竞拍者竞相争抢。”
“他们太卑鄙了!”沈淮姝愤愤不平。
“这都是他们用惯的手段了。”
他反过来安慰她,“放心,我已经让人去处理了。”
见她依旧蹙着眉,小脸皱巴巴的样子,韦清闻轻轻一笑,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
“现在,这不是小画家应该操心的事。”
“某个小朋友现在该想的,是待会早餐要吃几个拿破仑蛋挞才对吧!”
“谁是小朋友…”
“你啊!不信?”韦清闻笑。
“那昨晚是谁抱着我不肯撒手,还非要听唱歌哄睡?”
“你胡说!”她羞得去捂他的嘴。
“要不要我把录音放给你听?”
他当真作势去拿手机,被她毫不讲理地拽回来。
两人笑闹着跌进软床。
“韦清闻!”
沈淮姝怕痒,笑得眼角飙泪。
“在呢。”他停下哈她的手,目光柔得能溺死人。
沈淮姝被他突如其来的亲昵逗得小脸一红,忧虑也连带着被冲散了大半,嗔怪地拍开了他的手,反而被他低头在唇上偷了个香。
“唔…”
“甜的。”
他得逞后立刻退开,拇指抚过自己的嘴唇,眼里笑得格外潋滟。
“蜂蜜水没白喝。”
沈淮姝抬手要捶他,他顺势将她拉进怀里。
“相信我。”
“这次换我来,守护。”
他在她发顶落下一吻,承诺是前所未有的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