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我们,有我们大家,有在春城最浪漫的相遇,还有最美好的回忆,是不是?”
“我和你,我们一起,记住这些属于我们自己的故事,好不好?”
韦清闻一瞬不错地看着怀里格外乖巧的女孩儿。
车驶出隧道,霓虹重新涌入车内,洒在他们紧拥着彼此的身上。
他抚摸着她柔软的长发,低低笑了,“有时候想想,命运还真是奇妙。”
“嗯?”沈淮姝疑惑。
“我每年都会去一趟春城。”
他低头,目光柔软,“唯独这一次迟了半个月,没想到在这场阴差阳错里,会遇见一个女孩儿…”
“一个半夜翻墙,来我院子里偷花的‘小贼’。”
“哈!韦清闻!!”
沈淮姝小脸一红,立刻炸毛,“你说谁是‘贼’?人家那明明是去采风!采风!!为了艺术而献身的高尚行为!”
韦清闻笑意更浓:“说的也是,采着采着就把我整个人都给采走了。”
他收紧手臂,“姝姝,如果我按照原计划提早去春城的时间,或者院子里没有能吸引你的鸢尾花,我们是不是就不会相遇了?”
想到他说可能不会相遇,沈淮姝反手紧紧抱住他的腰,气鼓鼓地说:“那我就去摘别人家的花!”
“你敢!”他低头就来咬上她的耳朵,手臂收得死紧,好像下一秒就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沈淮姝被他勒得直哼哼。
“还敢不敢了,说!”
她不怕死地继续挑衅他,“韦先生好大的威风,连别人家的花都要管!”
“不光管花,还要管你。”他捉来她手放在唇边轻轻啄了一下。
月光透过窗落在他极英俊的眉眼上。
沈淮姝安静下来,轻轻描摹着他的鼻尖,声音也跟着软了好多。
“韦清闻,你说,如果那天我真的没有去,而你又提早离开春城,我们现在会在哪里?”
他沉吟片刻,忽然勾唇:“我想,大概会在某个拍卖会上。”
“嗯?”
“你挽着沈教授的胳膊,然后一定会抢走我最想要的那幅画。”
他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珠,继续说:“也许还会趾高气昂地对我说:‘这位英俊的先生,这幅画,是要靠缘分才能得到的’!你们无缘,不要强求才是。”
沈淮姝“噗嗤”一笑:“我哪有那么嚣张啊!”
“你会。”
“好吧!”
沈淮姝想起什么,鬼点子一冒出来,狡黠地冲他眨眨眼:“那如果,我是说如果,那天我真的摘了别人家的花呢?隔壁哥哥家的三角梅也挺好看的其实……”
话音未落,韦清闻眸色一沉,带着惩罚意味的吻已重重落下。
所有的“如果”和“可能”都碾碎在滚烫的唇舌之间。
直到她喘不过气来推他,他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郑重其事道:“沈淮姝,你给我听好了!”
“没有如果。”
他一字一顿的说:“你翻的必须是我的墙,摘的也必须是我的花,撞进去的,也必须是我的怀里。”
月光透过窗,在他深邃的轮廓上浮起一层薄薄的银辉。
沈淮姝小声嘟囔着:“你怎么这么霸道啊!”
“现在才知道?但想反驳也已经不可能了,迟了!”
韦清闻看向她的目光亮得惊人,“从你掉进我家院子那一刻起,就注定要被我抓住,然后锁在身边,一生一世!”
“偶尔一个人站在办公室俯瞰江对面的美院时,我也会想…”
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我的姝姝,就算没有来到春城,也没有那丛鸢尾花,你也一定会用其他方式闯进我的生命。”
沈淮姝心头一热,却故意撇嘴:“韦先生什么时候也开始相信命中注定了?”
“从遇见你那天起吧…以前总觉得命运是个虚无缥缈的词汇。”
他将她整个人抱坐到腿上,薄唇贴了贴她的,温热的气息裹挟着最动人的告白落在她耳边:“现在才知道,原来命运早就精心设计好了一切,只为让我遇见最该遇见的人。”
沈淮姝将脸埋进他的肩窝,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只觉这世间所有的巧合都合乎情理。
原来,每一次的阴差阳错,都是命运在暗中牵线。
“那……”
她仰起脸,眼中落满了碎星似的光,“我们要不要谢谢那丛鸢尾花?”
韦清闻低笑,缱绻浪漫的一吻落在她眉心:“我们要谢谢所有让我们相遇的巧合,更要谢谢……”
“在万千种可能里,偏偏是你越过了那堵墙,偏偏是我,接住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