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姝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靠在他怀里,“还是学长引导得好。要不是你提前告诉我,我还真不一定能演出来!”
她探头张望,“尾巴走了吗?”
“还没。”
韦清闻蹭着她的发顶,故意骗她。
“啊?真的吗?那我们现在这样?!”
沈淮姝果然上当,立刻直起身来推他。
韦清闻反而收紧手臂,吻着她后颈,坏心眼地哄着说:
“戏还没完,所以,现在该演到姝姝与我,浓情蜜意的那一段了。”
沈淮姝:???
听着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呢,可一时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
“嗯,这次需要更激烈的冲突,才能让他们彻底相信,我们是真的‘决裂’了!”
沈淮姝被他撩得两腿一软,“还要……还要怎么激烈啊?”
韦清闻笑了一下,那声音低沉悦耳,有种危险的诱惑。
他忽然俯身,温热的唇重重压了下来!
“这样…”
这个吻,不同于安抚时的温柔。
他用力吮着她,舌尖强势顶开她的齿关,攻城略地。
沈淮姝被吻得措手不及,呼吸瞬间被夺,只余一点猫儿似的破碎呜咽声,分不清到底是在拒绝,还是愉悦的沉沦。
两人的身影在月光下的喷水池边,缠绵的纠缠着。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吻才渐渐转为细细的轻啄。
他退开些,气息不稳地抵着她的额头。
沈淮姝面色绯红,双唇被润得水嫩红肿,眼里满是潋滟的迷蒙。
“韦清闻!你!你!你混蛋!趁机占我便宜!”
韦清闻怜惜地抚着她微肿的唇,眼里有着尚未褪尽的欲念和满满的得逞,看起来很是不怀好意。
“姝姝今夜这么美,我忍不住…”他讲的理所当然,脸不红心不跳。
“演技又这么好好,你当然要负责收尾啊!”
他低头,再次啄了一下她的唇。
沈淮姝也懒得争辩,整个人陷在他怀里。
“韦清闻。”
“嗯?”他绕着她的头发,声音慵懒,很是餍足。
“她想跟你联姻的事,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她抬起头,嗓音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韦清闻指尖一顿,低头看她:“怎么突然问这个?”
她嘟囔着:“就是想知道,你是不是觉得这种事不值得告诉我?还是觉得我不会在意?”
直觉怀里这小妮子是不是要借此发难,韦清闻顿感头疼,试探着开口,“吃醋了?”
“才没有!”
她小脸一红,往他怀里又拱了拱。
“没有?真的没有吗?那为什么突然又提她?嗯?”他笑了一下。
沈淮姝一时语塞,索性耍无赖,“我就是突然想起来的!不行吗?”
韦清闻眼里笑意更深,“行,你说行就行。”
“你还没回答我!”她不依不饶,“什么时候知道的?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叹了口气,“比你知道的早一点。”
“早一点是多早?”
“早到…你开始往我书房送花的时候,我就已经回绝过陈家了。”
沈淮姝一怔,算了算时间:“真的?!”
“当然。”
他低头,语气坚定不容置喙,“这种痴心妄想的事情,何必拿来脏你的耳朵?”
沈淮姝被他霸道的宣告说服,嘴上还要逞强:“那她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时候,你也不说?”
“说什么?”
他挑眉,捏住她下颌逼近,“说我的姝姝,吃起醋来可爱得要命?”
“我才没有!”
她酸溜溜地哼了一声,就连她自己都没察觉语气里的醋味儿有多明显。
韦清闻拇指碾过她的唇,“你现在这副样子……”
“什么样子?”她瞪他。
“可爱得让我想亲你。”
话音刚落,他又低头吻了下来。
这次的吻,惩罚的意味很浓,像是要把她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测全都吞噬殆尽。
沈淮姝被他亲得晕乎乎的,直到快无法呼吸了,才推开他。
韦清闻稍稍退开些,“还问不问?”
“问!”
她喘着气瞪他,“你很得意是不是?”
月光下,他的轮廓深邃如画,凝着她的目光带着令人心悸的笃定:
“沈淮姝,你听好了。”
“我的现在和未来,都只有你。”
他作势又要吻她,吓得她娇笑着闪躲。
“还问不问了?”韦清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