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
笑了,抚上他的领带一圈一圈地绕着:“所以,韦先生现在要,监守自盗?”

    “嘘!”

    他语带危险,声音压的极低,“我要,把持不住了。”

    “我偏要闹你……”

    话话没说完,韦清闻已低头封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凶,沈淮姝被吻得腿软,两手无助地推着他。

    韦清闻稍稍退开了一些,气息凌乱:“知道怕了?”

    沈淮姝瞪着他,盈盈含水的眸子毫无威慑力:“谁怕了!”

    他勾唇一笑,抚着她微肿的唇:“嘴硬。”

    说罢,一个用力,将她打横抱起。

    “待会让你哭着求饶。”

    旗袍下摆不堪受力,露出白皙的大腿,沈淮姝吓了一跳,慌忙去按裙子:“韦清闻!你快放我下来!”

    他却无辜,“慌什么?”

    “停!”她举起手挡在两人之间,“我不和你闹了!”

    韦清闻瞥了她一眼,“早这么乖多好?只可惜……”

    “晚了!”

    他抱着她大步往卧室去,“既然要闹,就闹个够。”

    她被抛到床上,笑着躲开,“别……”

    装乖又软糯的讨着饶,“旗袍皱了就不能穿了!”

    韦清闻眼里满是促狭的笑,他蹙着眉,委屈开口:“姝姝也疼疼我?这些日子,憋得我好苦。”

    “韦清闻!!你好不要脸~”

    “脸是什么?”

    他眸色深沉,狞笑着,“小沈画家再乱动,我可保证不了下面会发生什么脱大轨的事情!”

    沈淮姝被他的表情逗笑,忽然就安静了,指尖描摹着他眉宇间的倦色。

    她太了解他了,这个在外人面前永远矜贵自持的男人,唯独在她面前才会露出这样孩子气的一面。

    韦清闻愣怔,一卸力,整个人倒在她身边。

    他闭着眼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就这样抱一会儿,好不好?就一会儿……”

    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逐渐低下去。

    沈淮姝任由他抱着,一下一下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

    “不是还要去应酬?”她小声提醒,又忍不住把脸埋进他颈窝,贪恋着他身上好闻的香气。

    韦清闻含糊地“嗯”了一声,手臂反收得更紧:“还有点时间……”

    呼吸渐渐均匀,竟像是要睡着了。

    看他长长的睫毛,她轻轻凑近,在他嘴角印下一个再纯情不过的吻。

    感受着颈窝处他温热的呼吸,沈淮姝忽然觉得有些鼻酸。

    她小心翼翼地调整着姿势,想让他靠得更舒服些。

    爱情或许就是这样吧!

    在万众瞩目的地方,他是运筹帷幄的韦先生,可在这卧室一隅的怀抱里,他只是她的韦学长,会疲惫,会撒娇,需要一个小小的拥抱来充电。

    看着他,忽然就想起了那些在春城的时光。

    记忆里的韦清闻总穿着最简单的衬衫,枕着手臂躺在藤椅里,任由她把揪下来的花瓣丢在他身上。

    那时候的他,像个再普通不过的年轻人。

    现在想来,或许从那时起,他就已经在她面前卸下了所有的伪装。

    这个在外人眼里高不可攀的男人,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集团领袖,骨子里不过也是个会为心爱的姑娘失眠,会因为她的一个笑容而欢欣雀跃的普通人。

    沈淮姝的心猛得一揪。

    她吻着他微蹙的眉头,动作轻得像拂过花瓣的微风,盛满了所有她还未说不出口的,对他的爱恋。

    “睡吧,这次换我守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