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清闻不顾她的挣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按在胸口:“好,我不管,但你能不能别再折磨我了!!”
他掌心滚烫,态度寸步不让,“这么多天,我找遍了你可能会去的每一个地方!”
“我让人每天浇水,精心呵护,怕你再回来的时候会看不到花开……”
“可是,院子里的鸢尾花,还是枯了……”
他的声音,带着未肯示人的脆弱,逐渐低了下去。
沈淮姝眼睫一颤,斗大的眼泪砸在的他手背上。
韦清闻肩膀垮塌下去,他垂下头,颓废得像在承受着难以抵挡的重压,连向来挺拔的背脊此刻都微微佝偻了。
“后来,我也尝试过很多次……要放弃。”
他的声音早已哑得不成样子,“这段时间以来,我真的尝试过无数次!”
昏暗的光线映在他英气逼人的脸上,可沈淮姝依然发现,他下颌线因为憔悴而变得愈发锋利。
“可是……这里不答应!”
他突然用力,沈淮姝感觉到,他心跳又快又重,手心炽热,指尖却冰凉。
沈淮姝想抽回手,可他反握得更紧。
门被轻轻敲响,助理小心翼翼走进来:“韦总,所有出口已经封锁,监控正在逐帧排查,但目前,还没有找到。”
话刚说完,沈淮姝的眼泪跟着决堤。
声音带着懊恼的颤抖:“我为什么要带出来?为什么……如果不放到包里,它就不会丢,该怎么办?怎么办……”
韦清闻见不得她这副自责的样子,抱她入怀的力气大得像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他低头去吻她眼角的泪,“傻瓜,丢了就丢了。”
“可是,那是你亲自去矿场挖的石头啊!”
她揪着他的西装外套,抽泣着自责:“我居然连这么珍贵的东西都保管不好!!”
韦清闻的心狠狠一疼,他捧起她的脸,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你听我说,姝姝,那些都不重要。”
“只要你喜欢,我可以再去挖一百块,一千块。”
这令人心悸的承诺,有着安抚人心的巨大力量。
他的唇落在她濡湿的睫毛上,转而又怜惜地亲吻着她苍白的脸颊。
“翡翠会丢,会碎,但韦清闻这辈子,就只会为沈淮姝一个人挖石头!姝姝,你听懂了吗?”
他的语气忽然变得轻松起来,“下次我们一起去,你亲眼看着我把它从矿脉里挖出来,好不好?”
冯莫莫扒着门缝看得眼泪汪汪,被兰星面无表情地直接拖走。
就在这时,助手匆匆赶来,双手捧着丝绒盒子高喊:“韦总,找到了!”
盒盖掀开,那支翡翠簪子此刻正静静地躺在绸缎上。
“我们的人,在休息室的沙发缝里发现的,可能是沈小姐取东西时不小心带出来了。”
待沈淮姝看清楚盒子里的翡翠簪子时,眼里瞬间迸发出璀璨的光亮。
那支她以为可能会永远失去的,承载着春城回忆的簪子,此刻在灯下流转出润泽的光芒。
缠枝缝隙里的每一道纹路都清晰无比,鸢尾花花瓣里那个小小的“姝”字依旧完好如初。
失而复得的巨大惊喜从心底里一股脑地涌上来,她颤抖着手接过装了簪子的盒子,语无伦次地开始重复着道谢。
韦清闻笑了,额头抵着她的,“姝姝你看,连老天爷都不舍得让我们有遗憾。”
沈淮姝从喜出望外中清醒过来,这才惊觉两人距离近得着实是有些过分了。
她慌忙后退,把簪子好好地放进包里,动作快得像怕会再次弄丢一样。
“谢,谢谢……我先走了。”她红着脸捂着包,低着头也不看他,转身就往外走。
空荡荡的购物中心像被施了魔法,透明穹顶上的星空出奇的闪亮,将两人一前一后的影子拉长后又缩短。
她踩着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健步如飞,可身后的脚步声却越来越近。
韦清闻追出几步,一个旋身将她拦在中央喷泉前。
抬头的瞬间,沈淮姝看见他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睛,此刻深沉似墨,映照出她惊慌失措的表情。
“这就要走?”
气不打一处来的韦清闻,冷言道:“沈小姐,未免太会过河拆桥了吧。”
话刚说完,沈淮姝手腕一痛,他单手扣住轻轻松松将她拽来近前。
他强势逼近,失去了镜片遮挡的眸光凶得让她一时有些惊慌腿软。
月光从头顶斜射进来,落在他绷紧的侧脸上。
“用完就跑,这么久不见,是谁教会你这样知恩图报的?”
沈淮姝别过脸去不看他,声音带着哭过的沙哑:“谁用你了?是你自己……”
韦清闻掐上她的腰,她挣扎着想挣脱,他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