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为她尝遍了店里所有新出的口味,最后被齁得连连皱眉,直到她递给他水后一连灌了好几口,然后无奈地看着她笑得前仰后合。

    “这件旗袍一般,差点意思。”兰星点评起女主角的衣服,“比姝姝上次穿的那条差远了!!”

    沈淮姝知道,兰星说的是那条月白色绣海棠花的旗袍。

    那是他们第一次针锋相对,他误会了兰星和她,不乏吃味的追问,什么配色要讨论这么久?改什么衣服需要靠这么近,改到这么晚?

    她反问他是不是吃醋,他放软了声音,哀怨地看着她问,“你觉得呢?托你的福,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然后,他说他后悔了,后悔因为吃醋冷战,忍着没再靠近些,没看清楚眼前的姑娘,是不是比旗袍上绣得海棠花更让人心动神摇。

    那么朴实的情话,居然让她记到现在。

    原来,最可怕的可能未必是失去,而是曾经习以为常的生活中,每一处都藏着和他有关的点滴痕迹。

    借着悲伤的电影音乐,泪水早已打湿了纸巾。

    “姝姝?”

    冯莫莫轻轻碰了碰她,“你哭了?”

    “没,没有……”

    沈淮姝哑着嗓子,慌忙抹脸。

    电影终于散场。

    人潮涌动,沈淮姝被推着往前走,挤出影院,三人都长舒了一口气。

    进了日料店的包厢,冯莫莫还沉浸在方才电影的经典桥段中,正喋喋不休地比划着,兰星偶尔插几句话。

    沈淮姝有一搭没一搭地搅着面前的草莓牛奶,无意拉开了身边的包。

    翻了两下,她整个人突然僵住,里里外外又仔细翻了一遍!

    那支翡翠发簪!不见了!!

    “怎么了?”兰星敏锐捕捉到她的异样。

    沈淮姝置若罔闻,猛地站起身,手一翻,包里的东西“哗啦”一下全倒在榻榻米上。

    口红、钥匙、零钱包滚落一地,她一样一样的翻,唯独没有那支熟悉的紫色簪子。

    “去哪了?”她顿时慌了神。

    “有东西掉了?是不是丢电影院了?”

    冯莫莫也跟着站起来,“我们回去找…”

    话没说完,沈淮姝已经冲了出去。

    她大脑一片空白,“嗡嗡”直响,耳边全是韦清闻娓娓道来的声音,

    “矿工们说,那底下埋了条翡翠矿脉,我就乖乖跟着他们在那里挖了好几天。”

    “大概因为当时年纪小,他们说这些,我就信了。”

    “守了几天,才挖出来这么一块石料…”

    “……直到切出了这片冰飘花。”

    ……

    沈淮姝跪在影院地毯上,弓着身子努力找寻着每处角落。

    “明明就在包里的!”出口的声音已染上了哭腔,单薄的身影在昏暗的灯下显得格外脆弱。

    冯莫莫急得直跺脚:“检票口,出口,洗手间我们都找遍了!”

    她抓着保洁人员的手,“阿姨,您再仔细想想,有没有看到一支翡翠簪子?紫色的雕着花!很贵重的那种!”

    兰星扶住沈淮姝发抖的肩:“姝姝,别急!再好好想想什么时候打开过包。”

    沈淮姝泪眼汪汪抬起头,揪着兰星的袖子,声音抖得不像话:“我肯定,一定是好好放在袋子里的!”

    她又趴回地上,一寸寸摸索着地毯,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甚至绝望的想去翻垃圾桶。

    “阿姝!”兰星一把拉住她。

    “万一被清理走了…该怎么办…”

    簪子的石料是他亲手挖的,上面的鸢尾花图案是他亲手画的……

    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最终化作一声声破碎的抽泣,她翻着空空如也的帆布包,好像这样就能找回那支丢失的簪子。

    “没了……”

    她抬起迷蒙的泪眼,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模糊了视线。

    “什么都没了……”

    这场梦一般的相遇终究要醒来,可是,现在就连最后这一点点能证明彼此曾真实相爱过的信物,都被残忍地褫夺了。

    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不断涌出,她的哭泣声久久回荡在空旷的放映大厅里。

    冯莫莫看着闺蜜这副样子,鼻子一酸,眼泪也跟着“啪嗒啪嗒”直往下掉。

    “走!咱们去求求韦学长吧!以他的手段,肯定能……”

    “轰!”

    放映厅的大门被人从外猛地推开,耀目的白光瞬间破开沉郁的混沌。

    逆着光,挺拔的身影踏碎一地流明款款而来。

    高定西装勾勒出男人宽肩窄腰的轮廓,那双总是从容的眼睛,此刻暗潮汹涌,寡冷又阴郁。

    皮鞋踩过地毯,他迈步而来,身后甚至还跟着训练有素的黑衣保镖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