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芝蔓?!”
冯莫莫表情激动到变形,尖叫声在空旷的复式公寓里显得格外突兀,“顶流影后许芝蔓?!”
兰星捂着耳朵,“别激动,冷静好吗?冷静!”
她走进餐厅,拉开冰箱拿矿泉水,“她一年都来不了几次,这房子平时都是我负责找阿姨帮她打扫来着。”
“你等会儿!”
冯莫莫立刻抓住了话里的重点,眼睛亮得惊人,“你负责?!你为什么会有许芝蔓家的钥匙?你和她?你们什么关系?”
她的目光在兰星脸上和客厅墙上那幅疑似有许芝蔓亲笔签名的巨幅海报上来回逡巡,“难道你们……”
兰星拧开矿泉水瓶盖递给沈淮姝,又自顾自地开了一瓶灌了一口,“想什么呢!她是我表姐。”
“我嘞个豆啊!”
冯莫莫表情滑稽,特别像条缺氧的鱼,“原来我和女神之间关系这么近的吗?我朋友的姐姐是许芝蔓哎!约等于我的姐姐是顶流女明星?!”
兰星好笑地摇摇头,“你可真会攀亲啊!冯莫莫!”
这一晚上带给冯莫莫的震撼实在过于丰富多彩,半晌,她才终于从恍惚中回过神,小声问说:“这里隐蔽吗?”
“当然!”兰星拉开窗帘,指了指楼下隐蔽的摄像头群。
“这小区住着不少明星,安保系统是顶级的,能自动拦截所有未登记的车辆。韦清闻他再厉害,也查不到许芝蔓名下的房产。”
兰星表情笃定,扭头看向沈淮姝,“除非他在你身上装了定位设备,用卫星追踪。”
沈淮姝:……
“所以姐妹,”兰星勾唇一笑,姿态说不出的潇洒,“在你想清楚之前,这里就是铜墙铁壁。”
沈淮姝点点头,机械性地跟着她们上了楼。
这里虽说很久没住过人,但因为一直定期有专人打扫,所以显得特别干净。
阁楼也比她想象的宽敞得多,斜顶的天窗正对着夜晚的星空,角落里甚至还架着专业的天文望远镜。
“说吧…”
兰星盘腿坐在懒人沙发里,“到底出什么事了?”
冯莫莫一把抱住兰星的胳膊:“星星,你先做好心理准备!真的!我都听傻了!你知道吗!其实,韦学长他其实是……”
“其实是什么?”兰星捏了捏冯莫莫的脸,很是不以为然。
“王室私生子?顶着好皮囊骗财骗色的穷光蛋?还是……”
“那倒不至于~”冯莫莫打断她逐渐离谱的猜测。
“哦?!”福至心灵间,兰星问说,“所以,他该不会是宁城韦家的人吧?”
“啊?!”冯莫莫眼睛瞪得像铜铃,“你怎么知道!你知道了你不告诉我们?!兰星,你还是不是姝姝的尿不湿发小了啊!还有,你怎么这么淡定啊?!”
就连一直沉默着的沈淮姝都惊讶地看过来。
兰星仰头喝了口水,“猜的,这就被我说中了?这也太没难度了吧!”
“不过想来也是,不奇怪……”她随口嘟囔着。
“怎么不奇怪,我觉得就很奇怪啊!”冯莫莫不依不饶。
兰星双手撑着往后仰靠,“这么说来,之前在春城的时候,他那些信手拈来的专业术语,其实根本就不是个普通学生应该有的见识。”
冯莫莫努力找补,“可人家高低是个‘留子’,见多识广也挺正常的吧……”
“但你看他待人接物的分寸感。”
兰星看向沈淮姝,“再细细回想看看,你们发现没有?”
“无论是和黄伯姨,你们系的张教授,还是镇子上的居民,就连村东头卖早饭的,大家都叫他‘瘸子’的那个!他对他们的态度,虽说谈不上有多热络,但从始至终都很客气守礼,现在看来,那不是他刻意装出来的礼貌,而是刻在骨子里的教养。”
沈淮姝抱膝靠在落地窗前,被兰星这么一番提醒,她开始试图找出一些之前被忽视掉的细节。
韦清闻谈论瓷器时的游刃有余,处理突发状况时的沉稳与老练,甚至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就有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强大气场……无需多细究,其实处处都是破绽。
“最重要的是!”
兰星职业病泛滥地笑了一下,“你们见过哪个普通学生,能把一件白衬衫穿出那种气质啊?即便是奢牌,有那个气场能压得住吗?撑得起来嘛!”
冯莫莫张了张嘴,最终泄气地塌下肩膀:“所以说,就只有我们傻乎乎地以为他是个普通留子?像鹏鹏那样是个家庭条件优渥的富二代!”
“哦!天呐!”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特别尴尬的事情!
“那帮男生当时甚至还蛐蛐他手上戴的那块表是假的!”
“不是你们傻。”
兰星摇头,“是他太擅长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