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好烦!”她撅起嘴,三两下将他推出门去。
水声响起,热气升腾,氤氲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她发烫的脸……
沐浴完推开门,她赤脚踩在地毯上。
韦清闻自案几上抬起头。
暖绒的灯光下,她像幅刚刚被揭开的仕女图,热气熏红了美人面,腰间的带子松垮的垂着,裤脚有些长,卷起露出一截粉粉的脚踝。湿发还滴着水,悠悠然送来他浴室里那瓶沐浴露的香气。
韦清闻正试着姜汤温度的手蓦地收紧。
他见过她很多不同时候的模样,和闺蜜们逗趣儿的样子,画室里脸上沾了颜料的样子,紫藤架下眯着眼打瞌睡的样子,靠在他怀里撒娇的样子……
可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清丽脱俗的动人。
“过来。”他清了清嗓子。
沈淮姝光着脚,才刚动了一步,韦清闻已放下碗,扯过浴巾过去将她打横抱起。
窗外雨势滂沱,屋内,沈淮姝缩在沙发一角,
柔软的毛巾裹住她的脚心,他擦拭的动作很专心。
“把姜汤喝了。”他把小碗递到她唇边。
碗沿冒着热气,甜辣的香气直冲鼻息。
沈淮姝眯起眼,嫌弃地撇撇嘴,“我腾不开手。”
才刚说完,一股力道猛地拽住了她,她惊呼一声,跌进了温暖的怀抱。
韦清闻稳稳坐在她身后,长腿一伸将她圈在怀中。
他接过她手里用来擦头发的毛巾,轻轻按压着半干的发梢。
“乖乖的,别动。”
隔着毛巾,他轻按她后颈,拇指按压她头皮的力道恰到好处,她舒服地喟叹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吹风机的嗡鸣声响起,他的手穿梭在她发间,沈淮姝捧着碗小口啜着姜汤,目光却落在前方的落地窗上。
玻璃清晰地映出两人相依偎的身影,他垂眸时表情平静却温柔,而她整个人陷在他怀里,领口因为太大,微微倾斜露出一截雪白的肩。
“韦清闻。”她突然扭身,朝他勾了勾手。
他的手心还托着她的后脑勺,“嗯?”
暖风股股的吹动着,沈淮姝仰头将最后一口姜汤渡进他唇间。
甜辣的液体润过喉咙,窗外闪电一晃而过,他眸色深沉,眼里微光粼粼。
可那并不是欲念,而是比春城夜雨更缠绵的温柔。
沈淮姝扬唇,看见他喉结因为吞咽的动作上下滚了一下。
“你在想什么?”她戳了戳他。
拔了电源,韦清闻低头。
“在想,你到底用了多少我的沐浴露?”
他猝不及防吻上她的颈侧,含糊不清地笑了一下,“……就连这里,都沾满了我的味道。”
沈淮耳尖发烫,刚想反驳,他的手已缠上她的长发。
她睁着眼,看着他骤然放大的俊脸。
“学长~”
少女软唇贴上他下颌的那一刻,心跳声骤然碾碎雨幕。
她顺着他的手腕摩挲而上,在脉搏跳动的位置浅浅画着圈,“听她们说…”
碰了碰他的喉结,柔软相触时,表带搭扣“咔嗒”一声松开,他的腕表被她轻轻褪下。
“你这块表,能买下半栋美院。”
“她们还说,一长串数字的价格,乍看之下,还以为是你家的,座机号码。”
韦清闻哂笑出声。
“我倒要看看,男大到底戴的什么顶奢,让她们日日这样,惦记着你…”
Patek Philippe…
沈淮姝勾着还有他体温的铂金表带,表盘背面“Sky on”的刻字在光下忽明忽暗。
“原来是,星空啊…”
她在他怀里呵气如兰,“它可真漂亮啊!”
室内的暖光,映照出韦清闻勾起的唇角,
“可我觉得…”
“这里的星空,更美。”
他猛得发力,将她按进靠垫,掐着她腰的手背青筋凸起,她身上那件属于他的T恤已被推到腰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的灯下白到晃眼,泛着玉之光泽。
“咚”的一声闷响,
那只价值连城的腕表掉在地毯上,可也已经无人在意。
炙热的掌心顺着腰部的曲线游走,在她胸前烙下更为滚烫的温度。
暴雨裹挟着狂风疯狂冲撞着窗玻璃,听起来像在急不可耐地催促。
灯光渐暗,闪电撕开夜幕,照亮她蜷缩起的脚尖。
他的吻落在她锁骨上,她仰头挺身,看见一旁的古董花瓶上正摇曳着的虚影。
满眼笼罩在普鲁士蓝的浓郁色彩里,真得仿佛置身于璀璨的星空之下。
汗珠沿着他绷紧的面颊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