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花回来的王冉立刻接话:“聊养生!周叔最近在研究……”
他瞥见茶几上的杯子,“研究茶道!”
老周满脸慈祥,“对对对!老朽这把年纪了,就爱琢磨点养生之道。”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这茶啊,得用春城山里的泉水泡,水温要,要……”
王冉抢答,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要刚刚沸腾起的时候,不能多一度,也不能少一度,不然影响茶多酚的……的……抗氧化效果!”
“年轻人懂得还挺多。”老周满意地点点头。
沈淮姝狐疑地看着两人。
王冉硬着头皮,“周叔独创的养生秘诀,正想让我们试试呢!试试……”
韦清闻勾唇一笑,垂目在沈淮姝耳边低语:“别理他们,一个老顽童,一个戏精。”
沈淮姝觉得有趣,又指着老周手里的串儿问:“周叔,您这串珠子?”
“啊!这个啊!”老周把串儿往袖口里藏了藏,“地摊买的!”
像怕她不信,王冉立刻附和:“对,小商品大促销,十块钱三串!”
韦清闻挑眉:“周叔,您不是说这是祖传的…”
老周立刻打断,“祖传的地摊货!老朽祖上是摆地摊的!”
沈淮姝笑出了声,“可您这地摊货,我看着怎么还缠了圈金线呢?”
老周突然剧烈咳嗽了一声,“那是……那是镀金!对,镀金!”
韦清闻终于发了回善心:“好了,别逗周叔了。”
他瞥了眼老周和王冉,“你们俩,该干嘛干嘛去。”
二人如蒙大赦,王冉鞠躬,“好的,我们这就去摆地摊!”
沈淮姝笑得很是开心:“学长,这账房先生和他助理可真可爱。”
韦清闻抚着她的头发,发丝滑落,带着淡淡的柑橘香,触感像上等的丝绸拂过手心,“不及你可爱。”
他蹭了蹭她发顶:“一个人抱那么大束花过来,怎么不叫我帮忙?”
“我猜你可能在忙。”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再忙也是你优先。”他指尖一转,卷起她一缕头发轻轻缠绕,“况且,花哪有你好看。”
沈淮姝傲娇地斜他一眼,“韦韦吃蜂蜜了?嘴甜成这样!”
“嗯。”他坦然承认,目光灼灼,“被我撩到了?”
她别过脸,掩不住嘴角疯狂翘起的弧度,“才没有!我可是正经的女大学生,怎么会被你这种……”
话音未落,他突然俯身轻轻咬上她的耳朵尖尖,“我这种?我是哪种?”
沈淮姝浑身一僵,瑟缩着躲了一下:“韦清闻!你!”
他笑着应了,抬起她下颌做惊讶状,“小画家,你脸红什么。”
她鼓起脸瞪他,“才没有!是天太热了!”
“哦?”
他狐疑地看了眼空调风口,冷不丁矮身像抱小孩似的将她竖着抱起来,“那去楼上吹空调?”
“呀!”
沈淮姝吓了一跳,搂住他的脖子惊呼,“你快放我下来啊!”
“不放。”他抱着她往楼梯口去,“除非你承认被我撩到了。”
“你可真无赖!”
“嗯。”他承认得理所当然,腾出一只手捏了下沈淮姝腰间的痒痒肉,“可也要看对谁。”
沈淮姝两手撑着他的肩,企图讨饶,“韦清闻!”
“我在。”他抱着她转了个圈。
“你放我下来!太高了!我要撞到头了!”沈淮姝俯身捶着他的肩。
韦清闻抬头,眼里落满了笑,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不放,除非你亲我一下。”
她羞恼得不行,又在对上他温柔的目光时败下阵来,声音不自觉地软了几分,“花还在客厅呢!”
“花可以等,但我不行!”他抱着她往楼上去。
“周叔送了只甜白釉杯过来,珠圆玉润的样子你应该喜欢,去看看?”
沈淮姝眼睛一亮,可偏偏脚不沾地的在他怀里,她傲娇着拒绝道:“谁要看啊!”
“真的?”他故意放慢脚步,“听说,对着光能照出……”
“能照出什么?”她果然上钩,低头抱着他脑袋追问。
“能照出某人现在娇羞的样子。”
“韦清闻!”
他笑出了声,抱着她踩上楼梯。
沈淮姝挣扎无果,索性把脸埋在他肩膀。
“我重不重?”她闷着声音问,食指卷着他耳后的头发。
“重!”他答得干脆,在她抬头瞪眼的瞬间又补充道。“所以需要充个电。”
“哈?!”
他停下脚步,眸色在楼梯间的阴影下显得格外深邃,“亲我一下。”
沈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