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知道,我该从哪里开始补课。”
借着头顶上的一点天光,沈淮姝看清他的表情,疑惑道:“补什么课?”
温热的呼吸裹着雨水的凉意,“补姝姝给我上的第一课。”
沈淮姝捂住他的嘴,“你不许说!”
可他却使坏,舌尖故意扫过她掌心。
韦清闻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触电般地松了手。
“那天你摘了我的鸢尾花,开口第一句就是风月事。”
“你!”沈淮姝眸光潋滟,耳根子通红。
“结果呢?!”
“你还说!”
他忽然俯身,打横抱起她跨过月洞门。
沈淮姝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环住他脖颈惊呼道:“韦清闻!你快放我下来!瓶子,我的瓶子~”
“不放。”他低头在她耳边说:“之前不是嫌我捂不热?现在应该让我多抱一会儿。”
踢开门,韦清闻将她放在玄关柜上。
“现在回答我!”
他摩挲着她小衫领口的盘扣,薄唇贴上她脖子上的那颗小痣,“……第一次被吻,是不是现在?”
雨水顺着瓦当往下淌,雨声中,沈淮姝揪紧他湿透的衬衫,终于抖着声音承认。
“韦清闻…”
她实在受不了这过于暧昧的气氛,喘着气推他。
屋外的雨越下越大。
他低头指着自己的心口,终于点头承认,“其实第一次见你时,这里就有了裂痕。”
沈淮姝被他手上的温度烫得心慌:“那你为什么?还……”
尾音融化在他骤然霸道的怀抱里。
“沈淮姝…”
他捏着他下颌,眸色沉沉,
“情动如骤雨,最忌算天时。”